“咳!”柯斯達教授輕咳了一聲,辦公室裡馬上靜了下來!老教授顯然很滿意這些懂得分尊卑的醫生們,點點頭,緩緩走到強光燈前,指著那張C片道:“這就是你們剛剛送來那名傷者的頭顱C片,大家明顯的可以看到,子彈就鑲嵌頭蓋骨的中間,有沒有哪位醫生能告訴我,這個手術該怎麼做?”
眾醫生聞言立即交頭接耳的商議起來,那名一開始接診的醫生卻首先舉起了手。
“柯斯拉醫生,你請說!”那名老教授向那位柯斯拉醫生點點頭,臉上露出滿意表情!
柯斯拉?恐龍?林曉強聽到這名字差點就笑了出來,隨即卻恍然大悟,難怪這一老一少長得這麼相像,也難怪那老的看到這位首先要求就露出滿意表情,原來這一老一少是父子啊!
“我覺得直從這裡,這裡,開啟他的頭皮,直接把子彈夾出來就行了!”柯斯拉醫生對著那張C片比手劃腳的說,說完還不忘得意的斜了林曉強一眼。
林曉強卻只是淡淡一笑,什麼也沒說。
那老教授聽罷,顯然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這是自己滴傳的兒子提出來的手術建議嘛,雖然說這種建議小孩也能提出來!“柯斯拉醫生提的建議不錯。不過這樣做卻有兩點不足,第一,這顆子彈是屬於警方的證物,將來很有可能會出現在法庭上,任何一種攝子或鉗子都可能損傷刮花子彈,那就是損傷證物!第二,這個子彈所在位置,是一個很危險的位置,子彈如果再往前進幾分,估計現在這個傷者已經沒有搶救的必要了,因為他已經死了!”
“呵呵~~”眾醫生被老教授的幽默引得一陣發笑,不過林曉強卻笑不出來,因為他認為這沒有什麼可笑的,搶匪雖然是搶匪,但也是一條人命不是?
停了停,老教授又說,“如果我們用鉗子去夾,稍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子彈推進去,可且粗暴的夾法,也會損傷患者的頭蓋骨與神經纖維。”
眾醫生聞言連連點頭,不停的稱讚老教授分晰得在理!
“啊哦~~”一個聽起來好像很不耐煩的呵欠聲使得眾人停止了拍馬屁,有點惱的扭過頭來,卻發現是那個黃面板的中國人在打呵欠。
林曉強被眾人一注視,有那麼點不好意思,只好解釋說:“抱歉,剛剛下飛機,沒休息好!”
其實他哪是什麼沒休息好,他是聽得不耐煩了,什麼了不起的大手術嗎?至於如此隆重搞得這麼大陣狀的討論?要換了在羅區醫院的急診二科,他直接就把這樣的患者扔給實習醫生了!雖說這樣有點不把患者當一回事,但林曉強相信,他那三個師兄或林小欣想出來的辦法,絕對比這些狗屁洋鬼子醫生的好。
眾醫生白了他一眼,紛紛轉過頭去不再理他,那名柯斯拉醫生見父親否決了自己的手術方案,忍不住問:“那教授認為,這個手術該怎麼做呢?”
“我認為,在子彈周圍劃上一個小圓圈,用切割機把子彈連著頭蓋骨一起切下來,這樣,既不損傷證物,又解決了問題,兩全其美嘛!”老教授笑笑道。
眾醫生聞言紛紛豎起了大拇指,七嘴八舌的叫道,教授的主意高,教授的主意妙,教授的主意呱呱叫!
林曉強卻聽得睜大了眼睛,這就是老教授想出來的辦法?怎麼聽著比你兒子還不如啊!
“可是這樣做,不是照樣還會損傷患者的頭皮膜與骨頭嗎?”還是那位伊曼警長眼光獨道,一眼就瞧出了這手術的弊端。
“呵呵,那就非常抱歉了,以後他是傷風流鼻涕難免了!”老教授攤了攤手,無所謂的笑笑,“反正他是搶匪,傷風感冒後的遺症算什麼,死不了就算他命大,死了那也是活該的!”
伊曼警長聽了心裡一寒,雖然她迫於無耐向搶匪開了一槍,但她還是相當敬重每一條生命存在的。
犯人捉到了,手術的問題也解決了,林曉強認為沒有他什麼事了,正準備離開,那位柯斯拉醫生上來扯住他,向眾人說:“對了,我忘了這裡還有一位中國醫生,要不,我們來聽聽這位中國醫生對這個患者什麼意見好嗎?”
這名恐龍取笑的意思很明顯了,要換了別的地方,或是從前的林曉強,那他是肯定跳過來就揍丫的一頓,可是現在,他很多事情要辦,真沒時間跟這班傢伙扯淡了,所以他很紳士的笑笑說:“不好意思,我還要陪這位警長回去錄口供呢!”
“呵呵,這位東亞醫生不用客氣的,我剛你剛剛說的話很專業的嘛!大家討論討論嘛,也讓我們見識一下中國的醫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水平!”那個柯斯拉笑笑道,卻明顯是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