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院子,有的甚至上了樓,到樓頂上去了,外面在車裡的幾個漢子,也紛紛下了車,找了不起眼的地方站了起來。
看著像是隨意,卻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硬是把夏老保護得密不透風,林曉強看得暗暗心驚,因為這些人走路的步態與架勢,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的,十來個人,一色都是微微的內八字腳,走起路來腳尖扣地敏捷有力,這是長期站樁蹲馬步形成的,他們的站姿也很特別,並不像閱兵場上那種挺胸收腹腆肚似的站立,而是含胸收腹,膝蓋微曲,腳尖緊緊的抓在地上,整個人像是一根壓縮的彈簧一樣,好像隨時都準備閃電般的彈出去一般。再看眉目間,都是那種氣字軒昂、鷹雄直視的神態,和特種兵一樣都是那種虎猛龍威的架口。
這陣狀,可比美國的FB愛還戒備森嚴呢!
林曉強突然被自己的一個想法嚇了一跳,該不是,真的碰上了什麼大首長了吧,不過看這了陣狀,像,極像!
林曉強償試著上去搭訕;:“‘各位大哥;外面太陽太曬了;請裡邊坐。 “
其中一個大漢微微笑道;“不用管我們,這是我們的工作!”
另外的幾人也朝他點點頭,威嚴的臉上多少現出點和氣!
“小鬼,你過來。”夏老就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子下,語氣和藹的向林曉強招手!
這聲小鬼叫得也夠貼切,人家八十四了,他才二十四還不到呢!
林曉強只好乖乖走了過去。
“你不用管他們,我不讓他們來;他們非要跟著來;走到哪兒我還要招呼他們幾個。”夏老朝那幾個漢子看了看道。
漢子們沒說話,只是笑笑,但笑容僅僅一閃而逝,隨後就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小鬼,聽說你是個醫生,你看的是西醫,還是中醫啊?”夏老和氣的笑著問。
“學的是西醫,不過祖下了中醫針法,現在給人看病,有時候用中醫,有時候用西醫,治來治去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屬於哪一派了!”林曉強撓著腦門道,倒顯得十分敦厚的樣子。
“呵呵,這不是很好嘛,這是中西結合了。”夏老莞爾失笑!
林老爹聽了兩人的對話,卻是哭笑不得,你祖上傳下鬼門子的中醫喲,你爹我連草頭藥都不認識幾味呢!
“小鬼,既然你是醫生,又是我孫女的對相,那就給老頭瞧瞧吧!”夏老語氣仍是很平淡,可是任誰都知道,這是考究起林曉強來了。
林曉強有點為難,因為他好像有些日子沒給別人看病了,再說了,這人如果是大首長的話,身邊還缺名醫國手嗎?要萬一瞧得不準,鬧了笑話事小,丟人可是事大啊!
林老爹聽得此言,心裡也是大急,拿眼猛瞪小兒子,叫你吹牛,現在好了吧,吹出大頭佛來了!
“弟,怕什麼啊,給老先生看一下吧!”林老三卻大大咧咧的慫恿著道,弟弟的醫術他可是親身領教過的,想他殘廢癱瘓之身都能治好,給一個老頭檢查一下,那不是小菜一碟嗎?
林曉強心裡直髮苦,但到了這個份上,也只能頂著頭皮硬上了,收斂心神,裝模作樣的伸出了手,給老人把起了脈,甚至連眼睛都閉起來。
這一刻,眾人全都不敢出聲打擾,整個院子裡靜得落針可聞。
好一會,林曉強睜開了眼睛,緩緩的放開了老人的手。
“怎麼樣?瞧出什麼來了嗎?”夏老問。
“嗯,這個嘛,您老的身子骨還是挺結實的,從我個人的角度看,除了腿腳不太利索之外,氣色精神上有些減耗,其他的倒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這話讓夏老眉頭直皺,夏軍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林家之人看到兩人的表情,心裡也是叫苦不迭,這會兒好了,穿梆了穿梆了,什麼中西醫結合嘛,明明就是蒙古大夫。
林曉強見眾人如此表情,心裡不免偷笑,緩緩的接著道:“不過嘛,大問題雖然沒有,可是小問題還是有一些的,您老的脈像弦滑,輕不受力,是以肝脾兩虛,心神不寧之兆,說白一點吧,那就是口淡沒有食慾,腹脹氣飽,胃部和兩肋都感覺有些不適,這叫肝臟輕度損傷,脾溼不化之症!不知道我說得對否?”
“對,對極了!”夏軍忙不迭的點頭,“父親這樣子有好幾天了,昨天醫生開了藥之後,今天已經稍好一些了。”
“呵呵,果然英雄出少年,丫頭,你的眼光不錯啊!”夏老大喜,贊孫女的同時,把林曉強也捎帶上了。
一家人正說笑間,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