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後面莊燕也跟了出來。
常三郎哭喪著臉看著莊燕求情,但是莊燕又變的冷豔起來,絲毫不理會他的可憐相,伸出一根手指向前一指,示意常三郎朝門外走去。
常三郎無奈,只有乖乖的朝門外走去。
“師姐,大大好人,山路有多長啊?還有一炷香能燒多少個小時啊?”常三郎看著在前面領路的莊燕問道。
“哼,第一次聽課就睡覺,這下好了吧,山路嘛,咯咯,也不長,十公里而已,一炷香嘛,也不長,就是兩個小時。好了,我們到路口了,嗯,順便告訴你一下,這條路上可能會有猛獸出現啊,呵呵,你開始吧,我就在這裡監督著你不許偷懶咯!”
莊燕現出從來都沒有過的甜甜的笑容對常三郎說道。
“六十公里,兩個小時,嗯,也還能應付!”常三郎想著自己在特種部隊訓練時就曾經被罰跑過五十多公里,用了兩個多小時,現在自己的修煉加深了點,六十公里,兩個小時應該能跑完,不就一個半馬拉松嘛,切,看哥飛一樣的跑完。
“ok,計時開始!”莊燕不知從哪拿出一炷小指一樣粗的香,剛點燃就有一股香氣散發出來。
常三郎二話不說,順著路口就撒腿跑了下去。
常三郎知道自己必須盡全力才行,否則以現在自己還不能離地飛行,跑步的速度可是要慢的多的,他真是羨慕嫉妒恨那些已經能飛的道士,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辜負了這一番機緣。
大路通天,開始的時候明顯是個主幹道,雖然名為山路,但因為山頂是平的,跑起來速度非常快,也不太吃力,常三郎覺得此時自己的速度絕對超過了牙買加飛人博爾特的9。69s。
大概跑了三公里多吧,常三郎以自己的速度計算著,大路開始變窄了,成了一條岔道一樣的小路,周圍也開始有了比較多的花草,但路還是山石鋪成的比較平坦的路。
正跑的歡暢的常三郎猛然看到前面突然出現一個溝壑,想也沒想,藉著一股衝力,飛身起跳。
“啊~~”
常三郎大叫一聲,直直向對面的山壁撞去。
“我靠,這麼大的溝壑!”常三郎兩手扒住山岩向下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只見下面幾條黑白相間的蛇正吐著信子朝上猛竄。
常三郎一個沒穩,手上力道一鬆,整個人朝下跌了下去,只感覺脊背壓到了一根軟軟綿綿的東西,嗖的一聲跳了起來,往下一看,一條拇指粗細的蛇赫然被自己壓的吐了血,下半身已經變成一灘泥貼在地上。
“去死!去死!”常三郎大叫一聲,上去就補了兩腳,雖然他不懼怕蛇,在部隊訓練時也常常空手逮大蛇,但萬一這蛇有毒那就不好了,一個不小心被它從尖牙噴出的毒液沾到面板上,少則面板潰爛,嚴重的很可能就會致命!
三腳下去,那條被壓到的蛇頭就徹底懵了,兩眼開始打轉,最後被常三郎毫不留情的結束了生命。
常三郎踩完這條蛇,轉身看去,只見後面幾條略粗的都遠遠躲著自己,花色有的與這條相同,也有青灰白相間的,或者是特別鮮豔的赤紅色。
常三郎悄悄後退兩步,他知道這幾根蛇是被他剛才的暴戾行為暫時震住了,但這些蛇明顯有毒,說不定還會有劇毒,他現在才是氣井一級初級階段,頂多比一個普通人強悍那麼一點,但若真的中毒,估計也出不了這個大坑了。
“誰他媽在路上挖個大坑啊,這不成心害人嗎!”常三郎心裡罵道,但也無可奈何,此時他只能想辦法儘快擺脫這些毒蛇,重新攀登上去。
常三郎涉獵極多,在大學圖書館的三年硬泡不是說著玩的,而且經過特種部隊的綜合野外生存訓練,對一般危險都還能夠應付。
他知道蛇最怕硫磺,這是蛇的共性,當然許多蛇也怕火,但也有些蛇是不怕火的,不過問題是,此時他身上什麼也沒有,甚至就連軍刀都沒有戴,自己這一身高階軍服可抵不過蛇的毒液啊。
但是經過特種訓練的常三郎又豈是那麼容易舉手無措的,把左手食指放進嘴裡牙齒用力一咬,一股土黃色的血液就湧了出來。
常三郎的血液不同於常人他從小就知道,但想著既然蛇喜歡血,他的血應該也味道不錯吧。
果然,常三郎手指一破,幾條蛇刷的一下把前半身都探立了起來,直直看著常三郎的手指,蛇信一吞一吐,顯然已經受到了致命的誘惑。
常三郎左手一甩,幾滴土黃色的血液就向幾條蛇飄了過去,幾條蛇幾乎同時躍起爭搶飛過來的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