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以後基本上就沒人了。但是應該也有幾家保健品店開門兒吧,我想著,一般這種保健品都是開在足療旁邊兒的。帶動行業發展一條龍嘛,可是這附近根本就沒有足療洗浴啊,我這個鬧心,只好嘆了口氣,然後低著腦袋又跑了兩條街,終於看見了一家名為“福澤堂,的保健品店,我頓時有點納悶兒,怎麼這家店的名字這麼奇怪?好像我以前見過似的,但是這都不重要,因為接下來我又犯愁了。
想想哥們兒我也沒買過這玩意兒啊,屬於大姑娘上轎頭一遭,怎麼想怎麼不好意思,靠,這可怎麼辦。我進去以後怎麼說啊,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哥們兒感覺到犯愁,眼見著時間越來越晚。我終於橫下了心。嗎的,怕啥,老子連連,想到了這裡,我又愣了一下,連啥呢?我怎麼忘了,這好像是我以前的口頭語吧。可是不知道為啥卻想不起來了。
我又晃了晃腦袋,嗎的。今天晚上可真是抽風,就在這時,只見那保健品商店出來個梳著中分的中年大叔收拾拉門,顯然是要關門兒了的樣子,奇怪的是,這大叔我好像也在哪兒見過似的,這種感覺真的太奇妙了,可是當時我沒想太多,因為我在這兒買不到的話,不一定又要跑幾條街了,於是我慌忙對那個中年大叔喊道:“別,別關門兒”。
那中年大叔聽到我喊,便回頭看我,他可能知道這是生意來了吧。於是他也就沒有說什麼,進了屋,我也就跟著走了進去,網一進屋我臉就紅了,只見牆上擺著各種各樣以前只能在資本主義小電影裡才能出現的邪惡道具,頓時讓我感到不自在,那大叔一見我這模樣可能就知道哥們兒我是個雛兒,但是他好像很困。也就沒有逗我,便問我:“啥事兒?。
靠,尷尬死我了,搞得我臉紅脖子粗的,而我又不好意思說出來。也不知道那時候我咋想的。竟然蹦出了一句:“那航我找人兒。”
那大叔在櫃檯後邊望了我一眼。然後哼了一聲,似乎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他打了個哈欠我後問我:“找誰啊?”
找誰,我哪他大爺的知道,我都快急瘋了,終於,我下定了決心,這有什麼啊,又不是爺犯法的事情,於是我便穩定了下心神,然後儘量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畢雲濤一
那大叔猥瑣的笑了一下,然後對我說道:“對嘛,年輕人就該有點兒幽默感才會有女人喜一,吶,這是你的朋友,三十塊錢領走吧
說罷,他就把我朋友放在了櫃檯之上,要知道我現在都快有找個地洞鑽說去的心情了,哪兒還有什麼美國時間去領會這爺們兒的幽默啊,於是乎我著也不看,只見付了錢後帶上了我朋友匆匆走出了店門兒。
走在這深夜的街道上,我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腳步聲,手裡拿著“我的朋友”此時道才有些緩過勁兒來,同時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好像。剛才那大叔真夠猥瑣的,但是不知道為啥,卻又感覺有點兒親切。
可能也是我在夢裡見過的吧。我笑了一下。我前些日子看教育頻道。我這種感覺應該叫做即使現象吧。即視現象又稱即視感,就是未曾經歷過的事情或場景彷彿在某時某地經歷過的似曾相識之感,確實是這樣,除此之外我也沒有什麼好做解釋的了。
我點著了根菸,然後邊走邊抬頭望了望天空,為啥我要一直去糾結那今天馬行空的夢呢?其實這樣的生活不也挺不錯的麼?想想馬上就要高三了,我跟阿玉都已經商量好了,如果兩個人沒有考到一個學校的話。那就都復讀從考,反正我們有時間,不急於一時。
而我的家人也支援我,奶奶身體健康,老爹老媽每天雖然愛吵點兒小架,但是他們的感情卻一直那樣的好。我跟他們說了阿玉的事情,沒想到他們竟然出奇的同意了,還跟我說。讓我告訴阿玉,如果今年我倆考到一所大學的話。就帶著她一起去旅遊。
涼風吹來。吹在臉上十分的舒服,現在的日子雖然很瑣碎,但是確實很美躁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中卻怎麼總像是缺了點兒什麼一
呢?
而到底是缺了什麼呢?我不清楚。算了不想了,這句話好像已經成了我的口頭禪,對付活吧,還能咋地,特別是今晚,要知道有一個草莓味兒的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在旅館等著我回去一親香澤,我又怎麼好意思繼續去煞風景?
於是乎我便把那些呼吸亂想拋在了腦後,一路小跑兒回到了旅館,在上樓的同時。我的心也開始劇烈的跳動。嗎的,老子今晚終於要踏入神秘的成年人行列了,老爸老媽謝謝你們!把我養這麼大辛苦了!!
我走到了房間門口,從兜裡拿出了好朋友,同時呼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