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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指引柴哲一條明路。

他將一個小布包塞人柴哲手中,柴哲正待開啟察看,他趕忙低聲說:“這時不能看。”

“靈老,這是……”

“裡面是人間解毒至寶解毒靈珠,可解任何禽、獸、木、石之毒;但不能解迷香,迷香 並不是毒。江湖上用毒的人為數不少,也許日後你用得著。”

“靈老……”

“不用多說,這只是我一點心意,算不了什麼。再說就是請記住,如果有機會,你必須 儘可能遠走高飛,並從此隱姓埋名。”

“咦!靈老……”

“老莊主父子已動了殺機,假使你能在擒殺謝、金那幾個人之前遠走高飛,將是萬千之 幸。老朽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古靈沉重地說完,吁了一口長氣,腳下一緊,趕到前面去 了。

柴哲即使再愚,也該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可是,他不像白永安和杜珍娘,他不是端木 鷹揚父子的人,他不相信端木鷹揚在未獲得師父縹緲神龍同意之前,敢在西番殺他。再說, 他自信沒有把柄落在端木長風手裡。端木鷹揚父子沒有陷害他的理由。

“脫身,我也得等到回到中原再說。”他想。

他總算明白了端木鷹揚對他轉變態度勁原因了,對端木長風的為人,更加深了一層了 解。

未牌初正之間,他們到了一座峭壁下,足跡透過峭壁,另一側是相當峻陡的山坡、只有 峭壁下可以透過,相當險要。

領先追蹤的人急急循跡而行,到了峭壁中部,驀地驚叫一聲,人影突然下沉,消失不 見。

“克啦啦”一陣冰裂聲人耳,下沉處出現了一個水坑。

後面的兩個人愣住了,火速止步站在原地發僵。

端木鷹揚大吃一驚,急急上前問:“怎麼回事?”

“林二哥掉……掉下去了。”前面的人駭然地答。

“掉下去爬起來不就成了?”端木鷹揚一面上前一面說,走近水坑,相距仍在丈外,便 倒抽一口涼氣,不敢再進了。

水坑附近的冰雪,裂痕清晰可見,原來腳下的冰雪甚薄,無法乘載一個人的重量。水坑 的水不住向上湧,水勢兇猛,而且迴旋湍急,坑附近的冰雪正被激流衝擊,正在徐徐分裂, 冰裂聲令人聞之心驚。

連湍急的河流也給了冰,可知寒冷到何種程度了。所有的人皆帶了行囊,身上穿得又多 又厚,如果是靜水,跌下去不會下沉得這般快;但在這種激流中,掉下去便凍的手腳麻木, 被湍流一帶,捲入冰下,哪裡還會有命。

柴哲前面的人是杜珍娘,她駭然站住不動,手腳發僵,不敢走動,驚叫道:“老天!我 們所站處下面是冰川,進退兩難,完了。”

柴哲淡淡一笑,安慰她說:“不是冰川,是冰泉,不要怕。”

“冰泉?老二的水性不錯……”

“那是所謂泉眼,下面是地底之河,水從一端湧出,從另一端捲入,天寒地凍,水勢兇 猛,而且驟不及防,水性再好也無法可施。”

“那些人是怎樣過去的呢?”白水安退回低聲問。

“和碩丹津對此地必定熟悉,他……”

“雪地上明明有他們的腳印。”

“他們一定帶了木板,架在泉上放意留下腳印,引咱們上當。不信你可到前面去看看, 定可找出架木板的痕跡。”柴哲有條不紊的說。

“危險!”杜珍娘猶有餘悸地說。

“我們的處境更為危險。”白永安一語雙關地說。

桂珍娘打一冷戰,悄然道:“你……你的意思是……是……”

“難道你看不出來?”白永安低聲反問。

“我們……”

“晚了,咱們認命。”白永安木然地說。

前面傳來端木鷹揚的叫聲:“繞著左面的山坡走,小心失足。”

越過峭壁,前面又傳來端木鷹揚的叫聲:“叫柴哲與白永安在前面探道,快!”

白永安低聲罵道:“老狗要借刀殺人了。柴兄弟,我倆生死同命,一切全在你了。”

柴哲急步上前,低聲道:“咱們彼此小心,沉著應變。”

由於必須小心,速度便慢下來了,追至黃昏將臨時仍不見人影。

端木鷹揚見天色將黑,心中有點急躁。在後面大叫道:“柴哥兒,走快些。”

柴哲不敢不聽,腳下立即加快。白水安在後面緊跟,提心吊膽,心中惶惶。

再次進入一處山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