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說我剛出身時,身體極其虛弱,雲燚爹爹沒有辦法,就胡『亂』拿草『藥』給我吃,後來竟然慢慢好起來,所以對於食靈草這類的食靈物,都不會傷害我”當年和孃親一起經過食靈草林時,他問孃親為何食靈草會躲開他,孃親是這麼告訴他的。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多心了”聽到這兒,禮墨的心才放下,也許這就是巧合吧,只是沒想到,食靈草也有其他害怕的人。
“嘿嘿,禮墨哥哥,大俠叔叔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有上來啊?”浩淵探著腦袋問,這幾日,他越來越依賴綰楓了,本來以為會特別不習慣的,沒想到,跟著綰楓的生活,覺得挺開心的。
“回靈花需要的靈力極多,所以需要的時間會比較長”禮墨解釋著回答,平日裡都是他陪著王上,這幾日,感覺王上挺開心的,他也挺希望浩淵能一直在冥界的。
“好吧”浩淵慢慢坐下,從腰間的玉盒裡拿出了古琴,一個人默默地彈起來,既然這裡是淺淺最後呆過的地方,想必這曲子淺淺一定能聽到。
姽嫿回到嫿靈宮殿,感覺不是特來舒服,便準備去休息了,很久沒有去夢魘極地了,沒有夢魘老頭鬥嘴的時光,真是沒意思。
“主人孃親,現在下雨,青溪姑娘的身體會受不了的,不然,我去接她回來吧”暗『色』猛地出現在姽嫿的面前,認真的說著。
“你去看看她吧,回來的時候記得讓她把『藥』喝了,另外,你準備準備,明日一早,我們必須要啟程了”姽嫿點點頭說著,只是希望這場雨能洗去青溪所有的痛苦的回憶吧。
“好的,那我先去了”暗『色』從嫿靈宮殿裡的一角,找了一把油紙傘,便火急火燎的朝青溪奔去,如果主人也在的話,定不會這樣不管不顧青溪姑娘的。
青溪一個人不知道哭了多久,只是覺得雨越來越大,抬起頭來,看著那變得殘缺不堪的屋子,像極了此刻她的心,屋子沒有了,回憶也沒有了,所有的過去,都將會從這裡結束。淚水和雨水混在一起,讓她越來越分不清楚……
“青溪姑娘,你還好嗎?”暗『色』將傘撐給青溪躲著,一個人在外面淋著雨,青溪姑娘為何這麼難過啊?
“暗『色』,我是不是很傻?”青溪起身一把抱住暗『色』,扯著嘶啞的聲音問暗『色』。
暗『色』被青溪突然一抱,嚇得趕緊將傘收回來,給青溪遮著。
“青溪姑娘,所有的付出皆是有緣分,有緣分付出都是值得的。只要你曾經覺得幸福過,那你就是聰慧的”暗『色』空出一隻手,輕輕地拍著青溪的後背,這些都是他這麼多年慢慢總結出來的。
“暗『色』,你可以揹著我回去嗎?”青溪抬起梨花帶雨的臉看著暗『色』,哀求著說。
“好,不過青溪姑娘要好好拿著傘”暗『色』點點頭,將傘放在青溪的手裡,然後蹲下,青溪便趴在了暗『色』的背上,雖然覺得硬硬的,但是很安全,就像家人般的溫暖。
暗『色』揹著青溪,不停地給她說著他與浩淵之間發生的趣事,還告訴青溪他喜歡上薇靈力,逗得青溪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儘管淚水依舊。暗『色』也很開心的,不停的用靈力溫暖著青溪,他很開心,多了一個姐姐。
就這樣,一副骷髏架揹著一個渾身溼透的女子在黑夜裡慢慢地行走著,那把油紙傘顯得格外的溫暖……
浩淵認真的談著琴,禮墨坐在旁邊,聽得出神,這首曲子聽得他心裡格外的悲傷,股股思念油然而生。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小殿下,竟然在琴藝上有這麼高的造詣。
懸崖壁上的回靈花似乎也聽懂這琴音,細細地律動著,花瓣一張一合的伴著舞蹈,散發的靈力四溢,滋養著食靈物。
綰楓雙手揹著,滿滿的出現在懸崖面前,然後雙手一揮,黑『色』的夢靈注入到回靈花裡,藍粉『色』的回靈花,顏『色』更加的鮮明瞭。
“大俠叔叔,你終於回來了”
“恩,乖乖站著,別動”綰楓警告著說,深怕小傢伙出意外。
可是見綰楓上來了,浩淵便把琴放在一旁,開心的跑過去準備抱著綰楓。誰知一下子沒有站穩,跌下了萬丈的深淵裡“啊……”
“浩淵”綰楓緊張的趕快追下去,整個人瞬間害怕極了。禮墨瞪大了眼睛,滿頭大汗,倘若這小殿下有任何的閃失,該如何向夢界女王交代。
跌落下去的那一刻,浩淵運起全部的靈力朝崖壁上的食靈藤蔓飛去,然後緊緊的抓著藤蔓,不過他心裡有一個奇怪的想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