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幾個稍大點的勢力,都在長河平原的最北邊,那裡距離南部山區最遠,除非是寒冰守墓者突發奇想想要外出巡遊,否則不會到那邊去,所以整個長河平原呈現出了南方荒無人煙,北方人口密集的態勢,而在長河平原上開戰的兩個小國家,也是因為北方實在是沒有更多的土地,才會打起來。
倒是幾個分佈在長河平原上的法師塔附近的民眾很密集,寒冰守墓者不敢對法師塔發起衝擊,而法師塔的主人們,離開了法師塔的幫助,也打不過寒冰守墓者,彼此維繫著表面上的平衡。
“是一天。”姚言伸手比劃了一下,道:“上次距離太近了,沒讓你見識到斬雷號的真正速度,今天就讓你看看。”
賈克布不信地撇撇嘴。
“以斬雷號的速度,這一段路程確實不用一天就能到了。”並沒有看地圖,修特道:“真正值得注意的是,我們的飛行線路就在這頭混血巨龍的巡邏線路上,這頭混血巨龍經常會以半天路程的半徑劃圈子,很可能我們根本就不用到南部雪山。”
“你似乎對長河平原很熟悉?”賈克布有些疑惑地問,修特笑了笑,沒有回答,對姚言道:“姚言,我和凱瑟琳就不跟你們去南部雪山了,我們從這裡直接乘坐傳送陣到長河平原的北部……你的任務列表裡面那個阻止兩個小國的戰爭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吧。”
“你們?”賈克布很是懷疑地看著修特和凱瑟琳,他可以相信姚言的力量,但是他不會傻到相信其他人,修特和凱瑟琳雖然都是魔網行者,但是對兩個國家來說——儘管是小國,這種力量依然不夠看。
“我拒絕,我們的協議必須在你們殺掉了混血巨龍之後才生效,之後我才允許你們去接手其他的任務,否則我只是多了一個競爭者罷了。”賈克布堅持道。
修特和凱瑟琳對望了一眼,兩個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苦澀。
飛艇被小牛頭從裂界瓶中放出來,開滿鮮花的綠色飛艇外出現了一道淡淡的光幕屏障。渾圓的飛艇因為這棗核形狀的光罩而變成了流線體,在這種特殊的流體力學的幫助下,飛艇的速度一再飆升,直至突破音障,在飛艇身後留下了白色的痕跡。藍天就像是大海,而那白色的尾跡就是大海上破開的飛浪。儘管速度驚人,飛艇甲板上,卻沒有絲毫的風,修特和凱瑟琳兩個人躲在角落裡,低聲說著什麼,小牛頭坐在了船艙的頂上,而姚言則詭笑著單膝跪倒在了下面。
“沒有受過傷的才會譏笑別人身上的創痕。”姚言輕輕捧著心,低聲道:“輕聲那邊窗子裡亮起來的是什麼光?那就是東方,你就是太陽起來吧,美麗的太陽趕走那妒忌的月亮……那是我的意中人;啊那是我的愛;唉,但願她知道我在愛著她她欲言又止,可是她的眼睛已經道出了她的心事。待我去回答她吧……”
這傢伙傻了?玩的哪一齣?
賈克布眨巴著眼睛,有點不解。
同樣不解的還有奈斯特,他使勁撓著光溜溜的腦袋,最終得出了結論:“姚言在發神經吧。”
“這是在演戲吧,這戲文挺好看。”賈克布忍不住道,“多美的句子啊……最美麗的精靈詠歎調也不過如此……”
就在此時,坐在上面的小牛頭開始說話了。他先嘆了一口氣,然後道:“羅哞啊,羅哞為什麼你偏偏是羅哞呢?你即使不姓蒙太古,仍然是這樣的一個你。姓不姓蒙太古又有什麼關係呢?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腳,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臉,又不是身體上任何其他的部分。否認你的父親,拋棄你的姓名吧;也許你不願意這樣做,那麼只要你宣誓做我的愛人,我也不願再姓凱普萊特了。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敵;啊換一個姓名吧姓名本來是沒有意義的;我們叫做玫瑰的這一種花,要是換了個名字,它的香味還是同樣的芬芳;羅哞要是換了別的名字,他的可愛的完美也決不會有絲毫改變。羅哞,拋棄了你的名字吧;我願意把我整個的心靈,賠償你這一個身外的空名。”
“喔豬裂,拋棄一切,我們私奔吧!”
“哦,羅哞……”
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小牛頭和姚言,修特和凱瑟琳對望了一眼,凱瑟琳低聲道:“它又不是手,又不是腳,又不是手臂,又不是臉,又不是身體上任何其他的部分……但是……它流淌在我的血液裡,懸掛在我的名字前,無法割捨……”
“終於有一天,我們會回來,解決這個問題的。”修特低聲道。
凱瑟琳點點頭,想要說什麼,卻突然捂住了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羅哞……豬裂……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