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把穆爾奎特整個冰封起來,就算是被腰斬,以這個世界的法術能力,絕對能夠救回來,不過恐怕人就廢了一半。法師從沒想過,只是一個試探,就讓自己的弟弟差點失去生命,讓家族損失了一個天才,他蹲下去,隔著冰層撫摸著騎士的臉龐,低聲呢喃了幾句,轉身看向了姚言,冷哼道:“閣下下手未免太狠了吧。”
“不是你要試探我嗎?”姚言輕輕伸手撫摸自己的頭髮,把他的頭髮束在背後的圓環突然活動了起來,化成了一條相貌奇怪的怪蛇,爬到了他的肩頭,微風吹來,他黑色的頭髮飄揚而起,怪蛇親暱地在他的臉上蹭著,張開四瓣的怪嘴對眼前的法師發出了嘶嘶的聲音。
“你還想試探什麼?”少年的問,“我不會手下留情第二次。”
獨身一人毀掉了拜龍教的飛艇,然後一人逼退整個溫特族艦隊,甚至一手毀滅了因帝斯準備了十萬年的計劃,把飛船折斷成兩半,姚言的手頭可以說是白骨皚皚,如果說老爹是以寬厚的長者的形象出現的話,那麼姚言就是斬雷公會絕對的超級威懾力量。
雖然姚言平時都笑嘻嘻的,卻絕對沒有任何人膽敢小瞧他。
這是連拜龍教、妖龍公會都要怵頭的狠角色啊。
在面對姚言的時候,法師感受到了龐大無比的壓力,他的目光逡巡著掃過姚言和他身後的牛頭人,一個不妙的想法閃過了他的腦海。
黑髮少年,牛頭人,這個組合……
這一刻,法師很想退,姚言的目光平和又帶點戲謔,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姚言選擇了腰斬而不是斬首,確實算是手下留情,但是法師實在是無法對他感激涕零。
法師很想直接動手,但是姚言肩頭的那隻怪蛇,卻發出了充滿惡意的氣息,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他吞噬。
壓力!
如果動手,結局就是死!
或許別人還會顧慮他的身份,但是……如果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傳說中的那少年,那麼……
“這……這是誤會。”法師只是略一思考,就恢復了笑容:“舍弟不知道是姚言會長駕到,多有得罪。寒舍就在附近,不知道會長大人有沒有時間到寒舍小坐,給在下一個賠禮道歉的機會。”
“法師團長大人,果然是能屈能伸啊。”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若是在雷煌家族外發生這種事情,奧利維爾都不出面的話,那也太假了,所以奧利維爾恰到好處地出現。
“哪裡,哪有禁衛軍團長大人那般厲害。”兩個人一見面,就是針尖對麥芒,互相譏諷了起來,這兩人的矛盾從來不是隱秘的事情,而且也不打算變得隱秘。
“少來!”姚言瞪了奧利維爾一眼,“難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旁邊看戲。”
奧利維爾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是無奈地搖頭嘆息,雙手合什,對姚言道:“好吧,好吧,我不對……不過我實在是太想看這傢伙吃癟了。”
姚言搖搖頭,轉身對法師道:“你弟弟太囂張了,雖然你們是雷霆王朝的貴族,但是這個世界上力量強大的人數不勝數,如果一直這樣,恐怕早晚會丟了性命。”
固然法師授意他試探,但是他畢竟曾經因為一個可笑的原因追趕凱恩幾個人好幾條街,縱馬狂奔這種事情,若是在前世古代,就和開車在人行道上橫行直撞一般可惡。
法師苦笑了一聲,想要爭辯一下,看到對面奧利維爾得意洋洋加期待的眼神,就又忍了下來。
我忍,弟弟還有救,若是按照他的想法得罪了眼前這人,恐怕他不知道又會多得意了。
“拿去。”姚言從腰間抹了一下,拇指一彈,一個小瓶飛向了法師,法師下意識地接過來,發現那真是一個非常小的小瓶,裡面只有一滴水,一滴綠瑩瑩的水。
“那是魔能之水,若是使用得當的話,你弟弟還有救。”
魔能之水,又名生命之水,高等級職業者都極為珍視的存在,這東西極其稀少,有價無市。家族之中倒是還有一些留存,但是那群老傢伙還要依靠這東西延長壽命,怎麼可能捨得給弟弟用?
略一檢查,發現果然是生命之水,法師立刻大喜,想要道謝,卻突然想起,正是眼前的人把弟弟傷成這樣,但是有了生命之水,弟弟的傷,也不過是在床上躺上幾個月,荒廢上一兩年的修為而已。
“我們斬雷公會並無和任何人衝突之心,不過是想要在駐沙城開設一處分會而已,日後雷恩先生若是有什麼需求,可以拿這個瓶子來,我們給你打八折。”
法師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