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鮮紅的血液如噴泉一般湧了出來。在瞬間就浸溼了身下的土地。
洛林此時發現,自己的面前只餘下了那幾個眼睛被迷了灰的傢伙。
他們一邊胡亂的揮著武器,一邊在拼命地在抹眼中的灰塵,但是在這短短的時間之間,卻仍然無法看清眼前的情況。
反倒是揉的眼睛火辣辣的疼。
但是那幾人看到洛林模糊的身影,立時敏銳地感到有危險襲來,當即全都揮著手中的刀子,拼命向洛林的身影砍去。
洛林看到他們的模樣,略略猶豫了一下,當即用手中的長劍,將他們一一捅翻在地。
雖然洛大爺也是著名的人物,不會隨便殺俘,洛林大爺更喜歡把他們變成廉價勞動力。
但是隻要是仍然拿著武器的,和他對抗的,他卻絕對不會心慈手軟。風險投資公司的行動準則裡就有一條,先開槍後問話的規定。
餘下最後那名滿臉鮮血的侍衛此時抹去了臉上的鮮血,看到洛林站在眼前,當即吶喊了一聲,向他衝了過來。然後一劍揮出。
洛林看了,當即抬手一劍,就將他的長劍磕飛,然後右手一晃,對著他的胸腹就捅了過去。
那鋒利的長劍就像是捅布了一張皮革一般,輕輕的一劍,就將他捅了一個對穿。
在劇痛之下,那人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他這才發現,在短短几個呼息的時間之內,自己的同伴們已經全軍覆沒,無一倖存了。不禁心中極是奇怪:不是說人族都是飯桶軟蛋嗎?這個人怎麼這麼厲害,一個人輕鬆地就挑翻了我們這些人?
他艱難地抬起頭來,看了看洛林,卻發現,在刺眼的陽光下,只是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形輪廓。
此時,他突然明白了過來,帶著血沫的嘴唇,囁嚅了一句什麼,然後撲嗵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洛林不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旁邊德伊波勒看了他的臉色,當即奇道:“他說了什麼?”
洛林側著頭,迷惑地道:“他說,又被那幫狗孃養的給騙了。”
德伊波勒奇道:“又被騙了?他指的是誰?”
洛林將手中長劍收起,然後鬱悶地一攤雙手,道:“你問我,我問誰去?誰知道那孫子臨死前是發什麼神經?”
看著他們站在遍地的死屍與血泊之間輕聲談笑,那胖子頓時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那些征戰經年,戰功赫赫的將軍他也見過一兩個,洛林現在的氣度和他們有些相似。
胖子心裡驚駭的暗道,這得要殺多少的人,才能如此的輕鬆自如?這才是真正的視人命如草芥。
他不禁慶幸,幸虧的剛才沒有胡亂動彈。
和那些侍衛們不同,他身為一位貴族精英分子,受了可是真正的教育,而且身居其位,也沒有下面的老百姓們那麼封閉,可以接觸到一些外界訊息。
就好像是內參一類的東西,雖然他的級別不夠,但是偶爾也能看到一些。
透過這些零零碎碎的訊息,雖然他仍然對於人族那邊也不太瞭解,但是卻也清楚地知道,人族的那幫痞子們絕對不是白給的。
此時,洛林還沒有擦去臉上濺的血跡。那幾名原本老老實實地趴在一邊的車伕們卻從剛才的拼殺當中,已經反應了過來。
“他們是人族的奸細~!”
他們發了一聲喊,緊接著,就在曠野當中四散奔逃了開來。
洛林不禁暗罵了一聲:奶奶的,這都是他孃的什麼事情~!
剛才打劫的時候他們有真正的生命危險,但是卻沒有逃跑。而現在,面對著自己這些人,這些狗崽子們卻撒開了腳丫子了~!
看他們驚慌失措的模樣,好像自己這些人才是真正十惡不赦的惡棍一樣。
他一邊想著,一邊對著趕過來的一眾人族高手們輕輕地揮動了一下手指。
接到了他的命令,那些人或是拉弓,或是施法,將那幾個人一一射倒在地。
洛林看著那些車伕們倒臥在草叢當中的身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原本,對於這些人,他只是打算著只是綁起來,隨便扔在什麼地方就行了。困他們兩天就行了。
但是現在,為了任務,卻不得不殺人滅口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又是嘆了一口氣。
他一轉頭,看著那個死胖子居然還在旁邊,雖然面色蒼白,頭上汗水直冒,一直驚慌失措地打量著自己這些人,但是臉上卻帶著諂笑,不住地點頭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