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他怎麼敢?又怎麼能做到的?!
宰相忽然開口說話。
“陛下,臣覺得,此事尚未證實,不可判斷為離陽皇朝所為。”
匈奴皇帝皺了皺眉。
“朕也在納悶,如今離陽皇朝有什麼資格跟我們打?又有什麼資格敢跟我們打?”
“而且離陽注重規矩與尊嚴,按理來說也不會選擇夜襲這種陰招。”
一時間,朝堂之上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本來匈奴人四肢發達,腦子就不怎麼好。就是
如今還想這些,更是一個個愁眉苦臉。
宰相皺了皺眉,“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們的自己人?”
此話一出。
朝堂上原本吵鬧的聲音瞬間銷聲匿跡。
匈奴皇帝此刻也反應過來。
“是啊,別忘了最近朕那個好哥哥,似乎也太過安靜了一點。”
一時間,匈奴皇帝面色不由難看下來。
“下令,最近放人盯著點他,若有異樣…哼哼。”
匈奴皇帝眼眸閃過冰冷刺骨的殺機。
匈奴皇帝沒有直說,但是在場的人每一個人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同時也讓下方百官感到不寒而慄。
這就是皇帝,為了穩固皇位,就連親兄弟都要殺!
這樣的人…真的還有感情嗎?
忽然,宮外又是一陣尖銳伴隨恐懼的聲音傳來。
“報!陛下不好了!現在那兵隊直接陸續攻破我等各大營帳!”
“很好,很好啊!”
匈奴皇帝猛的一拍桌子,臉上煞是陰沉,咬牙切齒道。
“派人前去鎮壓,無論是誰,全都給朕抽筋扒皮,曬到宮外的木樁上!”
“朕倒是要看看,何人如此膽大妄為,敢在朕的地盤搞事,挑釁國威。”
下面的百官一臉狐疑不定。
按理來說,眼下這個時間節點。
縱然皇帝的哥哥想要出手,也不應該挑選這個時間節點啊!
等到屆時匈奴和離陽皇朝交戰之後,再行出手,鷸蚌相爭,漁人獲利不好嗎?
非得在這個時間點搞事?
一時間,百官有些覺得捉摸不透,但是眼下的情況不容樂觀。
一切,還是得去親眼帶兵瞧瞧才知道。
睡夢之中。
匈奴主將和一位王子睜開眼睛。
發現四周不再是熟悉的宮殿和府邸,沒了那富麗堂皇。
而是四周叢林,完全陌生的環境。
隱隱約約覺得,渾身還被綁了!
“行了?”
兩人身旁,忽然傳來饒有興致的聲音。
兩人連忙扭過頭看著說話聲音傳來的地方。
一個清秀少年,身上卻穿著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將軍盔甲!正用著不屑眼神看著他倆。
被霍去病給俘虜了!?
“你是誰?!”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王子!你敢綁我?”
王子愣完過後,旋即憤怒起來。
“你若是現在將我放了,本王子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話音未落。
霍去病乘騎駿馬,下巴微微揚起。
“在下霍去病,奉離陽皇朝聖上行事,與匈奴王朝開戰。”
匈奴王子和匈奴主將微微一愣。
而後連忙慌張的環顧四周一圈。
無論怎麼看,四周也就僅僅只有三四千人。
“你……就這些人?”
霍去病挑了挑眉,“怎麼,不可?”
匈奴主將柯三海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就你這點人?能打的過誰?”
霍去病嘴角一咧,“無妨,待會主將你自會知曉。”
慕容乾在一旁,看著霍去病瞳孔猛然間收縮,不由嚥了口唾沫。
好傢伙,一路夜襲平推匈奴營地也就算了。
結果路上,還擄走一個王子一個主將?
就特麼離譜!
“這夜襲路線,都在你的計劃之中?”
慕容乾忽然心中浮現出可怕的猜想。
是不是霍去病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路線?目的就是為了俘虜這兩個人?
霍去病看著嘴巴合不攏的慕容乾,淡淡笑道:“巧合,都是巧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