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京都街邊。
無數百姓圍繞一起,臉上充斥震驚與恐慌。
“這三大王朝覬覦已久,侵吞了多少土地了?”
一個模樣帶著書生氣的男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三大王朝如今串通一般,一同分別陳兵十五萬,朝著三塊邊境開始施壓。”
“我們皇朝如今內亂雖已去,但內耗過於嚴重,未曾恢復,面對三大王朝的施壓,勢必無法抵擋。”
“這三個王朝,就是掐準我們如今兵力不如以往,兵臨南下。”
“唉,我離陽皇朝,都要毀在那三個狗日的身上!”
此話一出,引起許多百姓共鳴。
“就是,那攝政王和太后,國師,都是因為這三個人,才引得我如今朝堂貪腐橫行,兵力不及以往。”
“如今小陛下剛奪回朝政,一切都開始往好的方向發展了,結果現在三大王朝施壓,唉。”
一眾民眾,此刻唉聲嘆氣。
另一邊。
房間中,幾個官員著急忙慌的整理衣物。
“趕緊走吧,我們如今本就在朝堂失了勢,陛下本就對我等心生不滿,此刻不走等什麼?等著別人來殺我們嗎!”
“可是我們這算是投敵吧?”一個官員此刻面色糾結,似乎在做著思想鬥爭。
“蠢貨,我們本就是跟著攝政王一脈,陛下不殺我們只不過是如今朝堂缺人罷了。”
“等到陛下找我們算賬,他媽還是死路一條!”
“現在不投敵,還等著日後他們攻入京城來殺我們嗎?”
另一個官員罵罵咧咧的收拾衣服,動作飛快。
“別提了,我是國師一脈,現在在朝堂大氣不敢喘,現如今百官對我等異常警惕,且之前本就有恩怨,他們巴不得我們死。”
“趕緊撤吧,能活下去才能笑到最後。”
……
城外。
恥辱柱上。
蒼蠅漫天飛,伴隨著股極其難聞的惡臭味刺鼻難聞。
“呵呵呵,葉北,此次本王倒是想看看,你還能不能有那麼好運能活下來。”
恥辱柱上,攝政王以往的秀髮不復存在,如今如惡鬼一般,披頭散髮,四周蒼蠅繚繞盤旋。
身上更是傷痕累累,鮮血淋漓,深可見骨。
那恐怖的模樣,露出猙獰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攝政王嘲笑的聲音,被四周滿腔怒火的百姓聽到,心中更加怒火中燒。
“我呸!不許詛咒陛下,當今陛下是好皇帝,天命所歸,更何況國運金龍當照,我離陽皇朝定會無恙,甚至能重回千年前巔峰之時!”
太后冷笑一聲,“這小崽子,給你們做點微乎其微的好事,就值得你們這麼維護?”
一個教書先生模樣的中年男子怒聲呵斥道:
“你個賤婦!只要對百姓好的皇帝,便是好皇帝!”
“莫非像你一樣,只知權利,不顧百姓死活的賤婦,這天下還有的治嗎!”
“蕩婦!賤婦!淫婦!”
如此粗口大罵之下。
饒是本身抗壓能力經過這段時間磨礪的太后,也不由露出猙獰的神色。
“你區區一個平民,也敢跟哀家如此說話?知不知道,人生來貴賤分別,我是貴,你是賤!”
“你…就應該跪在地上,叩拜哀家!”
“你,給哀家舔鞋都不配!”
此話一出。
教書先生氣得臉色漲紅,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太后。
“真是個無可理喻的賤婦!”
“陛下是個好皇帝,你們這輩子都仰望不及!”
此話一出。
攝政王、太后和國師三人同時怒吼,異口同聲道:
“他,是一個暴君!”
“你們就等著吧,這個皇朝即將滅亡,你們也都將與我們陪葬!”
此話一出。
瞬間激起眾怒。
四周百姓一擁而上,手中菜籃子,臭雞蛋,拳打腳踢……
……
另一邊。
葉北也眯起眼睛,他如何不會知曉,這一切就是北涼王徐梟的謀劃?
藉助三大王朝來兵臨南下,他坐享其成,也能順理成章繼承皇位。
葉北甚至都能猜到,到時候徐梟做個戲,將三大王朝的軍隊打退,表現出救世主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