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免不住生出豪邁之氣。
等到戰場戰火逐漸平息之時。
徐梟擺手一揮,欣喜之色溢於表面。
“今日大勝,且收的如此兇猛的義子,召集三大王朝的人一起,宴請酒席!”
此話一出,讓場中將士都不由興奮起來。
……
酒席上。
徐梟站起身大手一揮,滿是驕傲的介紹起邊旁的呂布。
“呂布,日後就是我徐梟的義子!”
此話一出。
讓四周圍坐的眾人不由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斥著茫然之色。
怎麼一場仗打完,呂布還成了徐梟的義子了?
這時,一道聲音悠悠響起,帶著勸說的意思。
“北涼王,這呂布的名聲我也曾聽過,據悉專砍義父啊。”
徐梟滿是不屑,“這件事情我也曾聽說過。”
“那些蝦兵蟹將,也配讓呂布做他們的義子?換做是我,我也不服!”
徐梟言語中,充滿著自信。
徐梟知道呂布連砍三個義父的事情,但是他無比自負,相信自己,可以鎮的住呂布。
身為北涼王,坐擁百萬雄兵,如今更是劍指京城,拔刀謀反。
怎會一點傲氣都沒有?
倘若連一個有天賦的人都不能收之麾下,那這北涼王,豈不是太過無能了?
還能稱得上北涼王?
何況徐梟本身也是大宗師,還怕那些連武者都沒有的普通人一樣,被呂布一槍刺死不成?
徐梟一口飲下杯中烈酒,睥睨天下的氣勢掃視場中一圈,冷笑一聲。
如今,這個皇帝,最大的武將也被自己拉攏,乾脆自己圖窮匕見算了!
想到這,徐梟泛起一抹譏諷的笑容,擺了擺手。
“來人,去把之前錦衣衛的運糧官和那幾人的頭顱送回去。”
徐梟伸出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眼神逐漸冰冷下來。
……
京都,皇城,皇宮內莊嚴肅穆,金碧輝煌。
朝堂之上,一個太監正渾身顫抖著,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在他身旁,擺放著一個染有血跡的麻袋,旁邊還有兩顆血淋淋的頭顱。
葉北端坐在龍椅上,當看到頭顱上的面容時,他的怒火瞬間爆發,猛地一掌拍在龍椅扶手上,發出一聲巨響。
“好個大膽狂徒!”
葉北的臉色陰沉得嚇人,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早已深知徐梟對皇位覬覦已久,但萬萬沒有料到,對方竟然如此毫不留情,公然挑釁自己的權威。
原本派去處理此事的人被殺也就罷了,如今竟還將屍體和頭顱這般大張旗鼓地送回宮中。
這無疑是在向自己宣戰,表明他們要死磕到底的決心。
葉北緊緊眯起雙眼,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被無盡的冷漠所掩蓋。
朝堂之上,其餘百官此刻也難以置信看著這一幕,同時紛紛憤慨。
這個徐梟,也太不把皇權當回事,不把帝王當一回事了,要知道,帝王一怒,橫屍百萬啊!
“這徐梟,還真的想自封為地,當土皇帝了?!”
“呵,我看啊,這徐梟的野心也不止於此啊。”
“這徐梟小兒如此囂張跋扈,與同謀反無異!”
一個個官員從兩側站出,面色充滿怒火。
“請陛下聖裁,這徐梟如此目中無人,不將皇室,不將陛下您放在眼中,屬實該死啊!”
“請陛下,下令制裁徐梟!”
葉北臉色陰沉,心中都不禁懷疑,提出這些問題的,是不是徐梟的人?
跟徐梟正對正的幹?如今的離陽兵弱,短時間內怎麼可能跟精力充沛的百萬雄兵對戰?
絕對是不划算的,甚至說是自找死路。
先不說能不能打的過。
縱然能勝,那如今本就空虛的離陽皇朝,將會更加一蹶不振。
但是如今都欺負上門了,葉北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管。
想了想,葉北沉聲開口道;“這件事,朕自有決斷,無需爾等提醒。”
葉北眉頭皺起,心中思緒萬千,旋即眯了眯眼,開口道;
“朕宣佈,即刻起,廣招天下義士,只要有想法的,科舉落榜生之類的,或者甚至平民,都可以由朕稽核,為朝堂廣納人才。”
現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