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整個京都都會被血海覆蓋吧?
顏回瞪大雙眼的看著葉北,頭一次的發出質疑。
葉北點點頭,神色冰冷。
“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無妨,該殺就殺,一個都不要放過。”
“只有讓他們真的知道,當貪官不可行,他們才會老實下來。”
顏回完全不敢相信,身為八歲皇帝,如今做事居然如此狠辣!
這得殺多少人啊!說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對比顏回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表情相比。
葉北倒是顯得頗為風輕雲淡。
“你知道朝堂上那兩個反賊,都是哪裡的人嗎?”
顏回想了想,而後點頭,
“曾事先調查過,據悉好像是許州的人。”
顏回皺著眉頭說道。
“許州,從上到下,已經全都是貪官。”
“據說貪汙的比陛下您還未坐穩朝堂之時,還要尤為猛烈,百姓活活餓死,各大商鋪也是瀕臨倒閉。”
“而官員,卻是一個個肥頭大耳,紙醉金迷。”
“只不過許州地處偏遠,先前調查貪官並未查到那邊去。”
與此同時。
離陽皇朝、許州。
冷清的街道上,商鋪空無一人,牌匾搖搖欲墜,滿是蜘蛛網。
街邊上的百姓,全都躺在家門口,瘦皮包骨,面色蠟黃,極其瘮人。
甚至有許多,甚至已經沒了呼吸,活生生餓死在街頭。
許知州府邸。
金碧輝煌的牌匾,門前用著兩個銀鑲著金做的獅子,威風凜凜,睥睨天下。
無一不彰顯著奢靡。
上千平的府邸內,無數女子身穿豔裝,跳著風俗舞。
無數官員,此刻坐在椅子上,身旁都有兩三個嬌柔女子陪伴,以嘴喂酒。
就連杯子,都是用著黃金製作。
而坐在最前方,最大椅子上的,赫然就是一位五六十歲的男子,黑眼圈濃重,極其氣虛。
即便如此,對於身旁不斷舞動的舞姬,還是上手撫摸,露出痴迷之色。
“這是本知州賞你的,今晚陪知州…風花雪月,可好?”
許知州帶著痴迷的笑容,從懷中拿出一大塊金子,擺放在桌子上。
金的耀眼的金子,將所有女子的視線全都吸引過去。
但是其餘的一眾官員,卻是早已見怪不怪。
彷彿早已習慣。
:()八歲暴君,滿朝文武勸我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