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濺了徐梟一身,配上那猩紅的眼眸,如同一尊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王宮內其餘的一眾下屬,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觸怒了徐梟。
在此刻觸怒徐梟,那不就是找死嗎?
……
另一邊,大金王朝。
岳飛一改往日在朝堂之上的不甘。
此刻的岳飛,倒是擁有如同霍去病一般的意氣風發,睥睨天下之勢。
或許只有在戰場上,才能讓岳飛徹底展現崢嶸。
“如今二城已破,你還要與偶抵抗嗎?”
岳飛身穿金甲,貴氣中帶著不怒自威,威風凜凜的注視著凜城城牆之上的大金將軍,谷傲簇。
谷傲簇臉色無比難看,看向岳飛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忌憚之色。
“本以為你離陽皇朝出了一個霍去病,便已是千年難得一遇。”
“未曾想,居然還有一個能與其比肩的你。”
“短短一日,率三萬軍攻下我大金兩城。”
岳飛眼神古井無波,厚唇微啟,聲音渾厚。
“如今你這谷城,將會是我攻下的第三城。”
谷傲簇臉色難看,但他並沒有否認。
而是因為,眼前的岳飛,是真的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底氣!
前面兩個城,無論是軍力還是將軍。
在整個大金王朝都是頗有名聲,有目共睹的強大。
短短一日之內,岳飛只率領三萬精兵,踏破兩城。
當時谷傲簇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是完全不相信。
這跟當初霍去病率兵夜襲匈奴,短短几日擊退匈奴三千里有何區別?
都是那麼的讓人不可置信。
“不對……”
“為何你這隻有兩萬兵?”
谷傲簇站在城牆上,細看了岳飛身後的岳家軍,瞳孔驟然收縮,心中一緊。
岳飛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抹冷笑。
“怎麼,現在才注意到,已經晚了。”
話音剛落。
岳飛手中忽然多出一根笛子,放在唇下。
隨著激昂的笛聲響起。
原本寂靜沉重的谷城內,豁然發出躁動聲。
城牆之上的谷傲簇臉色驟變!
“你把人藏在我谷城?!”
岳飛揹負雙手,風輕雲淡。
“從我進攻大金的一刻起,我就已經將人安插在你谷城。”
“谷城乃大金命脈,被我捏住,大金到頭來不過是囊中取物罷了。”
谷傲簇滿是不解,同時憤怒。
“怎麼可能!每一個人傳回來的訊息,都說你是三萬大軍一同進攻!怎麼可能能事先將人安插在谷城內?”
岳飛沒有回答谷傲簇的問題,而是轉過身,走到身後的駿馬上,縱深一躍,翻身上馬。
“谷將軍不妨查查,傳遞訊息回來的人。”
岳飛面無表情,身下駿馬慢步朝著城門的方向踏去。
“砰!”
一聲悶響。
城門大門忽然從內部被拉開。
兩個身穿草衣,流民打扮的人,從谷城內部將門開啟。
岳飛率領兩萬大軍,堂而皇之進城。
兩個草衣男子,對著岳飛齊齊躬身。
“不負嶽將軍使命。”
谷城城內景象昭然若揭,狼煙四起,火勢滔天。
各種身穿百姓便衣之人手持岳家軍刀,與城內軍隊官員大戰。
岳飛出現的一瞬間,四周許多戰爭全都平息下來。
谷城內的官員、軍隊、包括谷傲簇,全都面色絕望。
若是城門未開,興許依靠易守難攻的城牆,還能有一戰之力。
但現在,人家已經進入城內。
他們,一敗塗地……
即便反抗,也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岳飛騎在馬上,本就身材高大,此刻給城中帶來的威壓氣勢更甚,讓人不由從心底產生忌憚與恐懼。
“我岳家軍,不同他軍。”
“降者不殺,孕婦不殺,孩兒不殺,老人不殺。”
說著,岳飛一頓,目光掃視一圈。
“當然,前提是建立在投降之後。”
“不投降,你即便是一隻雞,一隻螻蟻,本將軍也要碾死。”
此話一出。
加上兩萬精兵虎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