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畫,草原上仰望星空,入眼一片星海,讓人心中祥和。
匈奴王朝境內十里地。
霍去病已經帶著一眾霍家軍,將地圖上所標誌的匈奴馬場,給團團圍了起來。
“我去,不愧是狼二軍的馬啊!這也忒駿了吧!”
霍去病的副將許立安不由帶著激動出聲喊道。
就連霍去病的雙眼,都眯了起來,眼神帶著些許貪婪。
“都說匈奴有自己的馴馬方式,可練天下駿馬。”
“今日一看,不愧虛名啊!”
霍去病將視線放在馬圈裡,裡面的馬匹雖站眠,卻依舊有著氣勢恢弘磅礴之氣。
就算離得很遠,也能感受到馬匹身上炸裂的肌肉而充斥著的力量感。
“雖說與我曾見的一個傢伙的馬匹差了許多,不過跟我們的馬相比,卻好出不知幾倍。”
霍去病嘆了口氣說道。
聽到霍去病所說的話,許立安瞪大雙眼,震驚道:
“什麼?竟然還有比匈奴馬還要好的馬?”
霍去病點點頭,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道人高馬大的身影。
“呂布的赤兔馬,是我見過最好的馬,興許天下唯有此馬能稱第一。”
“呂布?”
聽到這個名字,許立安眉頭皺了皺。
覺得無比熟悉,卻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差不多了,兄弟們,殺!”
霍去病看了眼天色,旋即猛的站起身,帶著許立安率先衝了出去。
一眾夜行衣衝出去,在夜色下顯得如同鬼魅,稍縱即逝。
“兄弟們!劫馬場!”
在一聲呼喊下,一眾將士猛的殺向馬場的位置。
此刻,馬場內的匈奴人全都還在睡眠之中。
被這一聲嚇得大驚失色。
一個個匈奴士兵,從床上坐起身,一臉懵逼,還以為是自己做噩夢了。
睡眼蒙忪,臉上盡是茫然。
“你們聽到了嗎?”
其中一個將士嚥了口唾沫,聲音沙啞的問道。
話音未落。
一聲巨響驟然間響徹整個宿舍,整個大門都被瞬間踢破。
許立安為首,帶領一眾霍家軍,直接將宿舍內的人全圍了。
“草!”
“你們是何人!知不知道這裡是皇家馬場!”
“你們這可是掉腦袋的罪過!”
許立安不屑冷哼一聲,淡淡道;
“好啊,我霍家軍,隨時等著你們來降罪。”
說完,許立安雙眼微眯,神色極其冰冷。
“全殺了,一個不留。”
……
另一邊,霍去病所帶領一眾霍家軍,將馬場內所有人,全部包圍!
當他們見到霍去病的一瞬間,本就剛睡醒的懵逼狀態,更加懵逼。
為首的馬場主,更是一臉茫然。
“霍去病?你不是在北涼嗎!”
“北涼至此,起碼需三日快馬不眠不休。”
“你是怎麼做到的!?”
馬場主連連扇了自己幾個巴掌,臉上盡是茫然之色。
霍去病伸了個懶腰,連回答馬場主的興趣都沒有,擺了擺手。
“殺了。”
血液將整個馬場遍地淋漓。
馬場內的馬,非但不懼,反倒是興奮的叫起來。
霍去病更加大喜!遇血不懼,上戰場的神馬!
“這些馬,本就是匈奴王朝的頂級馬種,再加上專業訓練。”
“遇血不懼,刀槍不怕,敢打敢衝。”
“有些訓的好的,還會躲避刀槍,通人性。”
看著這些駿馬,霍去病抬手一揮,面帶笑容。
“清點戰利品!”
許立安興奮的朝著馬圈走去,一眾將士開始清點馬匹。
“稟將軍,共馬匹一萬兩千餘匹,都是上好的駿馬,有些體質較弱的,已經被這些狗日的殺了吃了。”
共一萬多匹馬,還都是上好的馬。
這一場收穫下來,足夠讓霍家軍的實力直線上漲好幾個層次!
“將軍,你說我們真的能封狼居胥嗎?”
許立安興奮的走到霍去病身前,言語中帶著激動。
雖然霍去病的年紀比他還小。
若是走在京都的街道上,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