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準日後,這個離陽,或有目睹中洲之風采。”
另一邊。
大金王朝,蠻山。
大金皇帝,如同匈奴皇帝一般,帶著一眾皇親國戚,身穿各種流民衣服,衣衫襤褸。
大金皇帝站在高山上,俯視看著山下。
在他的視角中,已經大批的離陽士兵,手持各種刀刃,殺入大金王宮。
“千年積蓄,毀於一旦。”
大金皇帝搖頭嘆氣一聲,目光復雜。
“年紀十三,心思如此縝密妖孽,日後定有大作為。”
“中洲……”
一旁的大金太子,疑惑道:
“父皇三言兩語皆為中洲,不知這個中洲,究竟是什麼?”
一眾皇親國戚,也是好奇的將目光放在大金皇帝身上。
“中洲,乃是繁茂之地,百國分割,錯綜複雜。”
大金皇帝面色凝重,一隻手撫摸著下巴的鬍鬚,沉聲道:
“中洲地處大陸中央,享受著最好的地理資源,發展極為迅速。”
“我們這裡,不過是位於南荒,在中洲的人眼中,不過是南蠻野人。”
“先帝曾目睹過中洲風采,當回大金後,三月未曾一言一語。”
“他當時只對著朕說了一句話,即便到現在,朕依舊記憶猶新。”
一眾人,將目光全都放在大金皇帝身上,目光中滿是好奇。
在他們的世界觀中,只有這附近的幾個國度,再加上千年世仇離陽。
沒想到,在這之外,竟然還有國度?
大金皇帝面色沉重,語氣低沉。
“縱然中洲停止發展百年,舉全南荒之力,也發展不過中洲最弱一個彈丸小國。”
剎那間。
此話一出。
所有人瞪大雙眼,滿是震驚的看著大金皇帝。
中洲停止發展百年,舉離陽、大金、匈奴、突厥,四大國度之力,都無法超越中洲最弱的一個國家?
這話光是聽著,就讓人感到匪夷所思和震撼!
大金皇帝搖頭一笑。
“當初先帝從中洲而回,一言未發,真是不敢想象,先帝曾經在中洲看到了什麼景象。”
“大金已經是離陽的囊中之物,我等恐也無地可去,無家可歸。”
……
另一邊。
匈奴皇帝才剛剛醒來,就感受到臉上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
“嘶……”
“怎感覺,朕的臉似是被人踩了般的疼。”
匈奴皇帝揉了揉臉,一臉鬱悶。
一旁的太子,和二皇帝,近乎是同時抬起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糟了陛下,離陽的人追上來了,趕緊跑啊!”
在最後方斷路計程車兵,匆忙跑過來,沉聲道。
匈奴皇帝大驚,連忙喊道;
“趕緊走!”
在匈奴皇帝身後,衛青和岳飛已經率兵殺了上來。
……
一番交戰下來。
岳飛眉頭一皺,嘆了口氣。
“還是讓他給跑了。”
衛青搖了搖頭,“無妨,國已亡,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岳飛看了衛青一眼,猶豫了一會,“可他不是和尚。”
衛青:“???”
“我這只是比喻,不是說他真的是和尚!”
“那你可以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今天不是初一。”
“……”
“咋倆彼此彼此。”
“哈哈哈,開個玩笑罷了。”
……
衛青和岳飛兩人的玩笑話。
讓身後的一眾衛家軍和岳家軍可謂是苦笑不得。
“跑了一些匈奴王子和皇帝,無傷大雅,這些先抓回去交差吧。”
在一番追逐之下。
衛青岳飛兩人,聯手抓了不少三大王朝的皇親國戚。
“只可惜,最重要的人沒有抓到。”
“不然,又能給我離陽添增莫大計程車氣。”
岳飛有些懊惱的說道。
在岳飛身後,一眾三大王朝的皇親國戚,全都渾身被綁,鎖在籠子裡,披頭散髮。
白起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擦著刀,臉上倒是沒有什麼表情,悠聲問道:
“這些人,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