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高百米,四周平原,極為難攻。”
“大元帥,我們擁兵較少,朝廷那邊還未抽出兵馬,我們不妨先遠觀其望,等候時機也不遲。”
白起身旁的將領沉聲道。
白起面無表情,冷笑一聲,言語滿是不屑與自信。
“什麼城我沒攻過,什麼王朝我打不下?”
“即便一萬兵馬又如何?若是隻有之前的三千,興許我會忘卻等候時機。”
“但如今,擁兵一萬,什麼仗打不了?”
“何況,別忘了,陛下還給了我們一千的神兵。”
“聽吾號令,攻城!”
將領聽到神兵的一剎,腦海中忽然想起什麼,遙看著城牆,心中不由動容。
有陛下給的那一千神兵,此城即便再難攻,都有機會打下來吧?
阿史那狼站在城牆上,穿起軍甲,看著下方的白起一眾將士,總算是鬆了口氣。
“在這城裡,即便是司馬偉來了,我都敢跟他打。”
“準備金汁和開水,若他們敢攻城,便讓他們活活燙死吧。”
話音未落。
阿史那狼忽然瞳孔一縮,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在他的視線中,下方一個個白起的將領率先架梯,朝著城牆上爬去。
“真他媽虎啊!趕緊給老子潑啊!還等著他們打上來嗎?”
阿史那狼怒罵一聲,提起一桶熱水就朝著梯子上潑去。
這一潑,頓時將無數人燙的掉落下去。
盔甲能防刀槍,卻無法攔水火。
“大元帥,這麼下去不行啊。”
將領著急的看著白起急聲道。
白起面無表情揮了揮手。
“讓那一千兵上吧。”
聽到這句話,將領如釋重負,同時眼神中還帶著興奮。
豁然間。
白起身後,站出一千士兵,全身盔甲包裹到極致,宛如一個個鋼鐵人。
每走一步,地面都重重的陷入進去,可見重量極其重。
這還只是一個人。
當上千人一起踏步時,地面如同地震了一般,猛的晃動起來,塵土飛揚。
爬上梯子時,巨大的梯子都開始晃動冒響。
“主上不好了!金汁和開水都不管用!”
“他們馬上就要攻上來了!”
聽到這句話,阿史那狼都已經擺著桌子大口吃肉飲酒。
聽到這話時,嘴裡的酒水如同花灑一般噴了出來。
“怎麼可能!胡說八道小心老子把你腦袋砍下來!”
阿史那狼罵罵咧咧的起身,走到城牆的位置朝下一看。
剎那間,阿史那狼的臉色立馬就僵硬下來,一雙眼睛瞪的巨大,滿是錯愕。
只見此刻,一身白的都要反光的盔甲,在陽光下照耀的刺目難忍。
阿史那狼眯起眼仔細望去,頓時嚇得大驚失色,整個人癱倒在地,如同見了鬼一般。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鐵浮屠…這東西白起怎麼可能會有!”
“完了完了……”
看著阿史那狼一臉絕望的喃喃自語。
一眾將士都慌了,關鍵是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知道,金汁和開水對這些穿著嚴絲合縫盔甲的人,根本起不著作用。
刀槍就更不用說了,連在那盔甲上留下劃痕都沒有。
阿史那狼瞳孔收縮,整個身體都軟了。
“是鐵浮屠啊!不懼水火的甲!”
“傳言鐵浮屠一出,天下無人能破。”
“這拿來攻城,簡直他媽不要太輕鬆啊!”
“這不是大金王朝壓箱底的東西嗎?他怎麼可能會有!”
“不對…就連大金王朝都已經近五十年沒有出過鐵浮屠了啊!”
阿史那狼曾經在皇家書格里面看到過鐵浮屠。
那時候他還小,但對這個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當時的記載只有寥寥幾句,卻讓他一生難忘。
“得此甲,得天下。”
“得此甲的王朝,得以天下。”
這些話語深深地印在了阿史那狼的腦海裡,讓他對鐵浮屠充滿了嚮往和敬畏。
據書中記載,鐵浮屠是一種強大的鎧甲,水火不懼,全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防護。
即使敵人想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