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安面露冷笑,率領三十萬大軍,直接將城給圍了。
一時間,城內人心惶惶。
“怎麼又要打仗了?”
“前些天不是剛打完嗎?”
一眾百姓們,已經不在乎白起是哪個國家的人了。
只要他不屠戮城中的百姓,對於白起,他們可以不作為。
但是一旦又要開戰,他們百姓可一定會不好過啊。
另一邊。
城門下。
司馬安騎在馬上,,滿是狂妄自大的喊道:
“白起呢!這是害怕的不敢出來跟小爺我迎戰了?”
“若是識相點的,就把太子給我交出來,我可饒你一命。”
“還是說……”
司馬安看著城牆上一眾將士,滿是不屑道:
“讓我攻城?”
“小心城破了,你們之前打下來的名聲,可就毀於一旦了。”
……
“噗嗤……”
就在司馬安喋喋不休的大喊之時。
上方城牆上計程車兵,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居高臨下看著司馬安,眼神中滿是不屑。
這一笑,讓下方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全都放在這個士兵身上。
“你他媽配笑嗎?有什麼資格笑?”
司馬安感覺臉上有點掛不住,指著城牆上計程車兵怒吼道。
然而下一刻……
城牆上所有士兵,彷彿提前排練好的一般,同時大笑起來。
“笑死我了,就憑你,還想打下我們?”
“你要不自己轉過頭看看,你帶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白起麾下一眾將領,毫不顧忌的大笑起來,言語中滿是譏諷。
這司馬安帶來的這些人,只有兩萬人是穿著軍甲的將士。
其餘人,全都是各種街頭無雜人員匯聚在一起一般的模樣。
更是能在裡面,見到年邁拄杖的老頭子。
知道的以為是打仗,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是官員押送囚犯和流民呢!
就這樣的人,別說是三十萬,就是一百萬,他們都不帶怕的。
因為身經百戰的他們知道,只要一開戰,相信這三十萬人,得有二十多萬人見到血後會玩命狂奔。
更別提,如今他們還是守城的一方,佔據優勢。
當初他們攻城的一方,都打得二十萬大軍潰不成軍。
何況如今守城打三十萬?
所以當一眼看到司馬安帶來的這些人時,白起麾下一眾將領,滿是不屑的大笑起來。
他們本就是離陽皇朝優秀的將士,如今跟著白起打了幾場硬仗下來,心中傲氣可很大。
“狂妄,老子人多!你能殺二十萬,有種把我們三十萬都殺了!”
“戰場上,人數才是決定勝敗的關鍵!”
“我足足三十萬大軍,你白起不過不到一萬兵,拿什麼跟小爺打?”
“乖乖束手就擒,小爺興許還能讓你們痛快點死。”
司馬安自認為很是大度的說完這句話。
然而城牆上鄙夷的目光更多了……
就在這時,大門豁然被開啟。
“聽說,有人找我?”
大門展開的一瞬間,一道身影展現在司馬安的視線之中。
赤裸上身,健碩的肌肉上盡是猙獰的傷痕。
身軀一動,那身上的傷疤宛如一條條匍匐的蜈蚣。
“嘶……”
傷疤並不罕見,但是能做到一片好肉都沒有。
這人,得打過多少仗?
多少次陷入生死絕境?
司馬安倒吸了一口冷氣,雙眼微微眯起。
城牆下的那道身影,不緊不慢,面無表情的朝著他那三十萬大軍走來。
高大的身軀,愣是給他們三十萬大軍還帶來不小的壓迫感。
“就你這些殘兵敗將,也配來打我?”
白起面無表情瞥了一眼司馬安背後的一眾將士,不屑一笑。
聽到白起這充滿譏諷的聲音,司馬安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你是誰?”
白起冷笑一聲,“怎麼,想來拿我的人頭,如今站在你面前都認不出來?”
“兵無好兵,人無好人。”
“就你聯合一些小家族都沒打過仗的人,還有牢裡的死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