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當,我便讓你當。
此話一出,鏃蠻的腦子彷彿都要乾燒了。
“皇……皇帝?”
韓信面無表情,但是鏃蠻還是能在他眼中,看到非常認真的情緒。
韓信淡然說道:“不錯,就是皇帝。”
“我會幫你奪回這片地,讓這城中受苦的百姓救出水火之中。”
“而你,便做這裡唯一的王,人人跪拜的皇帝,身份尊貴的天子。”
“普天之下,你將會是除了離陽皇帝之下,最珍貴的人。”
鏃蠻愣愣的看著韓信,整個人都怔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
當皇帝,聽起來就很陌生的詞彙,居然出現在他的人生之中。
韓將軍,要幫他登基稱帝?
“還不趕緊答應?試問天下何人不想當皇帝?”
“你若不當,便是其他人當,屆時萬民跪拜,你就是萬民之一。”
“你是想當人人跪拜你的皇帝,還是給別人跪的子民,這還用想嗎?”
李安君一臉無語的看著鏃蠻。
若是他的話,再韓信說出口的一刻,就已經跪地答應下來。
這可是能改變一生的選擇啊!
自此之後,錦衣玉食,榮華一生。
鏃蠻興奮到身軀都開始顫抖起來,連忙喊道:“我願意!”
“我剛剛只是太興奮了,沒有反應過來……”
韓信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而後一臉冰冷的看向富國城的牌匾。
“今日,問鼎富國城。”
話音剛落。
韓信踩著馬匹,縱然跳上空中,拔出腰間長槍。
一槍橫掃,將帶有富國城三個大字的牌匾驟然擊碎。
做完這一切的韓信,轉身上馬,面色冰冷,微微抬起下巴,俯視城門。
“攻城!”
一旁的鏃蠻,怔怔的看著這一幕,
直到現在,鏃蠻還是懵逼的狀態,甚至還在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夢……
畢竟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對於他的世界觀來說,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與此同時。
韓信的動作,也引起城外一眾要進城的村民一陣騷亂。
“你們快看!入侵者!”
“好多人啊,這規模看上去,就有好幾萬人了吧?”
“還全都是全副武裝,糟了,又要打仗了。”
“這麼多人,草原人該怎麼抵擋?”
“管他呢,該死的草原人,死了最好!”
“怕就怕這些人攻下城後,或許比草原人對我們還壞……”
“怎麼可能?應該不至於吧,天底下間,應該沒有比草原人還畜生的人了!”
“逼良為娼,誘賭,淫靡,黑暗制度,這裡面任何一件都是畜生才會做的,他們愣是全佔了!”
聽著村民熙熙攘攘的聲音,韓信眉頭一挑,長槍一指。
“殺!”
剎那間。
兩萬將士一擁而上,直破城門。
……
“交貢,留你狗命殘存幾年,不交貢,即刻死。”
安梁王朝,皇宮。
呂布雙手抱肩,血紅的雙眸死死盯著龍椅上臉色難看的皇帝。
縱然安梁皇帝居高臨下,但看著呂布那無與倫比的身姿,高大的身影,還是感覺到不小的壓迫感。
只不過對於呂布的囂張,安梁皇帝還是震怒不已。
“這便是你們離陽,想要讓我們上貢的態度嗎!”
呂布面無表情,語氣猙獰,“老子不滅你國便不錯了,還想要老子什麼態度?”
“若非陛下所過不能隨意滅國,不然老子跟你廢這麼多話做甚?”
“還是說……你想當我義夫?”
呂布的聲音,忽然變得幽深起來,一雙血紅的眸子直勾勾的注視著安梁皇帝。
“你!”
“你大膽!”
安梁皇帝再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此刻被這麼羞辱,憤怒起身,顫抖著手指著呂布。
從未有過人,敢對他這麼說話。
但是呂布,偏偏就有這個底氣,他也奈何不得。
畢竟誰讓呂布身後,擁有著如今最強大的王朝。
一眾百官,此刻也是沉默下來,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們何嘗不知道,呂布若是認了安梁皇帝當義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