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的事就是將這些罪人,全都押送回京。”
衛青和岳飛同時開口說道:
“孔明相父,還有白起將軍,你們兩個待會回京路上,可千萬要躲遠一點啊。”
聽到這兩人的一臉嚴肅的話,諸葛亮和白起顯然是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怕什麼?有我們在,還怕有人能把人劫走不成?”
白起皺了皺眉,還以為是衛青和岳飛是擔憂人被劫走。
衛青猶豫了一會,嘟嘟囔囔道;
“我是怕到時候臭雞蛋把你燻昏了,你一怒之下把人都屠了。”
……
回京路上。
衛青和岳飛走在最前端,親自押送。
而白起和諸葛亮,則走在最後端。
“史書記載當初攝政王、太后、國師、以及北涼王。”
“押送時,百姓長久擠壓的怒火爆發。”
“臭雞蛋,爛菜葉,都是些正常之舉。”
“嚴重點的,當初一群人,日夜守在攝政王前,生生剜肉,當著其面生煮而食。”
白起皺了皺眉,“惡人伏法,自然要遭受到之前所做之惡反噬。”
聽到這話,諸葛亮一愣。
“這話,倒是和孔明曾經一個故人所言極為相似。”
最前端。
岳飛和衛青,則是一臉死灰。
“這一路回京,途中得經過多少城啊,我們恐怕都得被燻死吧?”
兩人,可是很早之前便招募出來的。
對於這些百姓的手段,可是再熟悉不過。
那臭雞蛋染上身的味道,可是洗一個星期的澡都散不去的極致惡臭。
光是回想起來,心中都有陰影啊。
“一群宵小之徒,有種就給我們個痛快!”
“你們以為這樣侮辱我們,我們就會屈服於你們嗎!”
“想屁吃!”
兩人正回想之際,身後囚籠裡面。
一眾被羈押的皇親國戚,開始嘶聲大喊起來。
衛青陰陽怪氣道;
“喲喲喲,你們是不是沒看清你們當下情勢呀。”
“你們的王朝都要沒了,還當你們是高高在上的皇親國戚呢?”
“現在在離陽皇朝路邊上,野狗的待遇都比你們好的不要太多。”
“還是好好想想,到時候有沒有什麼有用的價值說出來吧。”
“不然……”
“你們可是真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說著,衛青面色冰冷,回頭冷冷看了一眼。
冰冷刺骨的眼神,頓時就讓身後一眾皇親國戚害怕起來。
他們本就是一輩子高高在上,向來都是俯視別人,享受著最高的待遇。
嘴上說著不怕死,但是心中,恐怕沒有人比他們更怕死了。
“你們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不然你能打的過我們三大王朝?”
岳飛挖了挖耳朵,一邊策著馬,淡淡道:
“打不過?自從新帝登基,也就是如今的陛下管理朝政。”
“你們草原人,何曾有任何一場正面之戰,在我們這裡佔到了便宜?”
“別廢話了,命都在我的手裡,若是把老子吵煩了。”
“我不介意拉幾個出來殺掉。”
說著,岳飛轉過頭,對著他們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對了,你們說話還是小聲點為好,惹怒了我們還好,小心被後面的那尊殺神聽到。”
“到時候他非要殺你們,我倆可是攔不住的。”
“不過都已經殺了你們草原人百萬多人,想必再殺你們幾個,也只是順手的事情。”
聽到白起之名,果不其然,這些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相比於岳飛和衛青。
他們心中真正恐懼的,還是那白起啊!
屠殺他們草原人上百萬的人,一尊無與倫比的殺神。
現在只要是草原人,何人不懼?
就連先前白起第一仗所築成的京觀,如今都是每一個草原人心中的禁忌。
最後端。
白起皺了皺眉,“在他們眼中,我便是如此殘暴兇戾?”
諸葛亮笑著說道:
“這麼遠,你都能聽到?”
白起瞥了一眼諸葛亮,“相父,不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