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太后臉色略顯難看,冷聲下令道:
“立即下令,取消封攝政王為皇父攝政王的詔令,任何人都不得提這件事情,另外,即日起,攝政王有縱火之嫌,七天之內,不得上朝!”
侍衛立即起身,“是!”
另一邊。
葉北迴到冷宮,脫下身上的夜行衣。
“以母后嫉妒心旺盛,睚眥必報的性格來說。”
“即便這火不是攝政王放的,母后也會借題發揮。”
“雖不一定能賭對,但一定能夠挑起太后對攝政王的猜疑。”
“只要起了猜疑,朕的目的就達到了。”
葉北冷笑一聲,隨手收起夜行衣。
葉北的原主記憶中。
在小的時候,太后各種欺負葉北的親生母親。
且更過分的還讓葉北跪在地上才能吃太后所賞賜的“食物”。
說是食物,倒不如說是殘羹剩飯,與同狗食無異。
此仇不報,自己何來顏面登皇位,造福百姓?
想到這,葉北的眼神就愈發冰冷。
“不夠,僅僅如此還是不夠,當初你們給朕帶來的傷害,還不足萬分之一。”
“等著吧,朕會一件件,一個個的奉還給你們。”
……
與此同時。
攝政王寢宮。
攝政王一把將床邊茶几上的茶杯砸碎。
“這個蠢女人,簡直就是愚蠢至極!笨如夯豬!”
攝政王聽著手下傳來的訊息,立即大怒爆了粗口。
“醜太婆,被人設局了都不知道,這太后之位,她是靠著什麼當上去的!”
氣消之後,攝政王心思沉了下來。
“能在太后寢宮縱火,而又全身而退,定是對皇宮極其熟悉之人。”
“且知道縱火會給那蠢女人會對我帶來疑心,能有如此手段,還與我為敵的人……”
想了許久,攝政王將腦海中一一浮現的人全都排出。
然而還是一無所獲。
“莫非,真的只是帶著想要殺太后的心思過去縱火的?”
“可既然有縱火的手段和腦子,就應該知道,想要在宮中縱火將太后殺死,全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攝政王帶著滿頭疑惑,端坐茶几前,深思熟慮。
……
:()八歲暴君,滿朝文武勸我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