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孔明……”
“離陽皇朝?你在離陽皇朝是什麼職位?”老者開口道。
李劍凌側過頭看向老者,帶著詫異。
趙長老居然對這個人這麼感興趣?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莫非是這個諸葛孔明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才吸引了趙長老注意。
“在下在離陽皇朝擔任相父之職。”
“這位是白起,擔任天下兵馬大元帥之職。”
“他脾氣古怪,若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請多多擔待。”
李劍凌眉頭一皺,相父,這個職位在一個皇朝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看來這個諸葛亮果真不一般。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看諸葛亮的修為平平無奇,但再往深了,卻就看不透了。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古怪。
莫非是諸葛亮隱藏了實力?
可在南荒,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在他面前隱藏實力而不被看穿?
一時間。
李劍凌對於諸葛亮非常好奇,總覺得此人有些深不可測,讓他看不透。
許鳶嘻嘻一笑,看著面相和藹的諸葛亮,不自主的感覺有些親近。
“這個老爺爺看起來好親和呀。”
“比這個什麼白起和藹,看著順眼多了!”
許鳶還不忘記踩白起一腳。
“你們的陛下,怎麼知道我們會來?”許鳶充滿好奇的問道。
諸葛亮擺了擺手,面帶笑容。
“每隔十年,中洲之人挑選四荒血脈,這件事陛下自然知道。”
許鳶雙手抱肩,猜測道:
“我看是你們陛下想要加入我們靈鳶宗吧?”
諸葛亮搖了搖頭,臉上依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陛下…對貴宗並無興趣。”
一旁的白起看不慣幾人高高在上的模樣,也不會像諸葛亮一樣說些好話。
“我們陛下是什麼人,自然看不上你們這種三流宗門。”
許鳶聽到之話頓時就如同小貓一樣當場炸毛了。
“你說誰是三流宗門呢!”
白起雙手抱肩,淡淡道:
“陛下說了,來四荒挑人的,基本上都是中洲上不了檯面的勢力。”
“真正的大勢力,根本就不會來四荒。”
一句話,頓時就堵住了許鳶想說的話,只能氣急敗壞的指著白起,語無倫次。
“你…你!”
李劍凌拉住想要衝上去揍白起的許鳶,對其搖了搖頭。
“他說的不失為假話。”
“不錯,我們靈鳶宗在中洲的確算不上什麼大宗門,也沒那麼大勢力。”
“但是你們一個四荒的小王朝,好像也資格說我們的宗門小吧?”
李劍凌說話的語氣也沒剛開始那麼好。
這個白起一而再再而三說他們陛下陛下。
明明只是南荒的土著,憑什麼比他們還要傲氣凌人?
坐井觀天!
白起淡淡道,“一個小皇朝?”
“不好意思,現如今,南荒一統。”
“整個南荒,就只有我們離陽皇朝一個皇朝。”
聽到這話的三人,都不由一愣。
“南荒一統?”
根據上一次來過南荒之人的記載。
南荒十年前不是百國割據一方,百國矗立嗎?
怎麼短短時間,百國如今只變成一國了?
趙長老眉頭一皺,“十年前老夫也來了一次。”
“記得當初的離陽皇朝只不過是一個小國,岌岌可危,當時的皇帝,好像叫做葉山安。”
“不過那人壽元將至,應當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白起雙手抱肩,面無表情。
“不錯,那葉山安是如今陛下的父皇,離陽先帝。”
趙長老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們陛下現如今年歲幾何?”
“十七。”
趙長老眉頭舒展,略顯意外,“沒想到,一個孩子實現了南荒一統。”
“真想見見你們的陛下,看看是何許人也。”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三人的身後,發出淡然的聲音。
“你們想見陛下?”
張三丰手持血染拂塵,上面的白毛都已經被鮮血染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