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沒想到真如父皇所說,還真的有不知死活的人敢來劫獄。”
“七弟,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敢跟離陽皇朝勾結。”
為首的男子身穿一身皇甲,坐在駿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皇甫少卿幾人。
張三丰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而後側過頭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皇甫少卿。
“這傢伙,也是皇子”?
皇甫少卿點點頭,沉聲道:
“他就是五皇子,與我有很大的仇。”
“沒想到那個老狐狸,居然讓他親自來了,心思真重啊。”
話還沒說完。
皇甫南梁接著開口道,“七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們會這樣對立吧。”
皇甫南梁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看向皇甫少卿的眼神充滿厭惡之色,以及深深的殺機。
“既然都來劫獄了,按照父皇所說,七弟犯下如此滔天罪行,必須得一死啊。”
“七皇子皇甫少卿,勾結外敵,妄想謀反!犯下如此滔天大罪,陛下之令,都殺了!一個不留!”
下一刻。
張三丰一隻手隔空對著皇甫南梁一抓。
剎那間。
皇甫南梁只感覺彷彿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喘不上來氣,想說的話也就這麼被憋了回去。
“救我……”皇甫南梁捂住脖頸,臉色已經通紫,從馬上摔了下來。
張三丰拍了拍手,一臉輕笑的一步一步走向皇甫南梁。
“除了陛下,沒有任何人,能低頭俯視我。”
“我還是喜歡你這個模樣跟我說話。”
四周的禁衛軍臉色大變,立即拔刀將張三丰給圍了起來。
皇甫少卿剛準備出手。
只見張三丰手中拂塵一揮!剎那間狂風大作!直接將四周圍繞而來的所有禁衛軍掀飛的連連後退。
“皇甫……少卿是吧?”
“看好了,我是怎麼帶你們出去的。”
張三丰頓了頓,而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頃刻間。
手中拂塵上的雪白毛髮,猛地飄落出來,如同一根根鋒利尖銳的鋼針一般,以滔天之勢,席捲所有禁衛軍而去。
隨著一個個禁衛軍倒下。
皇甫少卿、皇甫南梁、南宮雅圖整個人都恐懼的渾身發顫。
這些毛髮,變得宛如針一般,還會靈活的鑽入盔甲之中,將人的肉體刺得千瘡百孔,很是瘮人。
所有禁衛軍,就連想要抵擋,都完全毫無還手之力,綿薄無力,只能發出恐懼絕望的吶喊聲。
“靠!這怕不是仙術吧?”皇甫少卿忍不住爆了聲粗口。
實屬是張三丰這一招,太讓人感到恐懼了。
這場面,別說是看,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不可能啊!
手中拂塵毛髮可殺人?
能殺人也就罷了,還是拂塵上的毛,每一根都能用來作戰?
恐怕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傳說中的武道通仙境吧?
“或許是什麼功法?”南宮雅圖美眸瞪的不能再大,驚呼開口。
“說對了,就是功法。”
“此乃我自創的,拂塵三千道。”
張三丰拍了拍道袍,咧嘴一笑。
“放肆,簡直是放肆!”
“居然真的跟離陽皇朝所勾結,七弟,你這是自找死路!”
“你等著,父皇知道了,定會賜你個凌遲至死!”
皇甫南梁發出尖銳的聲音,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張三丰和皇甫少卿。
看向張三丰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恐懼,宛如看著一個魔鬼。
皇甫少卿雙眼冷冽,“既然那個老東西都已經想要殺我了,我也就不隱瞞了。”
“不錯,老子就是要造反。”
“這安和納帝國的皇帝,也該換了!”
“我覺得……離陽皇朝的皇帝就挺好的,五哥,您覺得呢?”
皇甫少卿面帶微笑的看著皇甫南梁。
皇甫南梁顫顫巍巍的爬起身,也不管狼狽不狼狽,撒開腿就跑。
“父皇不會饒了你的!你給我等著!”
然而跑了兩步,皇甫南梁就緩緩停下了腳步,整個人倒在地上,血流不止。
張三丰揉了揉手中的拂塵,眼神平靜,“我怎麼可能還能讓你活著回去呢?”
入眼望去。
四周所有禁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