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陽皇朝,葉北!
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出現一剎那。
兩姐弟直接就懵逼在原地,雙眼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張三丰。
這麼年輕,這麼強的高手,居然來自離陽皇朝?
說是來自中洲他們也不會絲毫質疑啊!
離陽皇朝已經有了一個葉北這樣的天才。
沒想到居然還出現一個更加妖孽的天才。
還要不要讓人活了?
“再下奉陛下之命,來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張三丰笑眯眯的說道,看起來很是友好。
皇甫少卿立即興奮起來,但是旋即就低落下來。
“算了吧,外面層層重兵把持,根本出不去的。”
“就算你能帶我們殺出去,他們一旦發現,還會召集百萬大軍直接把我們給圍了。”
“你還是想辦法回去給你陛下帶句話,就說我們有心無力。”
張三丰面無表情的雙手抱肩,“請問我是怎麼進來的?”
“我既然有辦法進來,就有辦法帶你們出去。”
皇甫少卿瞥了一眼張三丰,而後環顧四周一圈看了一眼。
四面銅牆貼壁,就連窗戶都沒有,暗無天日。
唯一能看到外面的,也就是那巨大的鐵門。
“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有縮骨術吧?”
“但你會,我們不會,可鑽不出去。”
皇甫少卿嘆了口氣,已經徹底絕望。
“這個門……開啟不就是了?”張三丰撓了撓頭,一臉疑惑的說道。
聽到張三丰毫不避諱的聲音。
皇甫少卿和南宮雅圖都忍不住苦笑一聲。
“這可是整個南荒最堅硬的鐵質,而且還這麼厚,別說是武道至尊了,即便是武道通仙的大能都不一定能夠打破。”
張三丰面帶淡笑,“武道通仙做不到的,不意味著我做不到。”
話音剛落。
只見整個牢房內狂風大作,將張三丰身上的一身道袍都吹的凌亂飄散。
張三丰的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犀利起來,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黑一白的靈氣波動。
“太極大道術,融。”
隨著張三丰身上的一黑一白的氣息,緩慢攀附在鐵門上,如同硫酸一般,開始不斷侵蝕。
黑白相互交融,不斷蠶食。
這銅牆鐵壁,近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斷變形。
大約過了僅僅兩分鐘。
鐵門正中間就已經破了一個大洞。
張三丰道袍一揮,一拳轟出。
整個大門頃刻間徹底被打碎!
在張三丰身後的皇甫少卿和南宮雅圖,早已經張大嘴,彷彿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這……這是什麼功法?”
張三丰輕笑一聲,“微不足道的小技法罷了。”
“只不過是利用道教太極陰陽之力,注入鐵門內,在內部吞噬其內結構破壞其原本的結構。”
“結構壞了,門自然也就沒那麼硬了。”
皇甫少卿嚥了口唾沫,沉聲道:
“你不會真的要帶我們殺出去吧?”
“外面的人,一旦有一個活口跑出去,將劫獄的訊息傳出去,可是立馬會有重兵過來支援的。”
“我們倒沒什麼事,但若是你被抓住,可是必死無疑,我勸你考慮清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張三丰轉過頭看了一眼皇甫少卿,不屑一笑。
“看來你對我們道教的人還是不太瞭解啊。”
“我張三丰的行事,便是隨心所欲,即便是死,死在旅途中也不失為一件趣事。”
“天下之大,走到哪裡便葬在哪裡,不要太過畏懼於死亡。”
說著,張三丰很認真的跟兩人說道:
“死亡,在這個世界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走吧,跟著我便是。”
“就你們安和納帝國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殺不了我,也攔不住我。”
張三丰很是自信的說道。
那身上的迷之自信,讓皇甫少卿和南宮雅圖都忍不住感同身受。
彷彿有張三丰在,就沒有什麼事情是他解決不了的。
就這樣。
兩姐弟就這麼鬼使神差的跟在張三丰的身後,朝著牢獄之外走去。
“你真的有信心嗎?外面有很多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