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儘管跟朕開口。”
韓信沉聲道,“請陛下,不要治我。”
聽到這句話,葉北猛然從床上站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韓信。
“韓將軍這是什麼意思?自己放棄自己嗎!”
莫非是三年時間的折磨,讓韓信心理產生了問題?
但是無論如何,以韓信的性格來說應該都不至於如此啊!
當年都能忍受胯下之辱。
現如今生活即將都要好起來了,為什麼要選擇不治了?
難道說……
不想打仗,想當個普通人?
葉北當即就說道:“若是你日後不想打仗了,那也無妨。”
“你這一身筋脈是為離陽所傷,這個傷,必須治!哪怕拼盡一切!”
韓信聽到這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但是眼角卻流下了淚水,心中溫暖。
“想要獲得能救我的草藥,就勢必和大皇子發生對抗。”
“這都是大皇子算計好的,等到陛下去了之後,便甕中捉鱉。”
葉北聽完這句話,思索一番。
“你的意思是說,大皇子故意折磨你,再把你放回來,他就是篤定朕會救你,去拿草藥。”
“七皇子打不下來的皇朝,最終被大皇子一個計謀除之,民心大漲。”
“真是好算計啊。”
葉北冷笑一聲,也難怪了。
九龍奪嫡,這安和納帝國,恐怕早以亂的不能再亂了。
……
簡單跟韓信聊了一番過後。
葉北走出太醫院,回到寢宮。
剛走進寢宮,慕容汐和徐裳夢就連忙湊了上來。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慕容汐美眸淚汪汪的看著葉北。
葉北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慕容汐真的是體會到了什麼叫作度日如年。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從小到大,她都從未離開過葉北這麼長的時間。
一陣香風撲鼻,慕容汐鑽入葉北的懷中。
遠處的徐裳夢,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但是臉上輕微的笑容,也被葉北收入視線。
“行了,多大的人了,哭什麼,朕這不是好好的嗎。”
葉北笑著揉了揉慕容汐的腦袋說道。
慕容汐委屈道:
“我都聽說了,安和納帝國非常強大,全皇朝內的將士基本上都出動了,就連夫君也第一次出去。”
“所以那不是很危險嗎,不擔心你才怪呢。”
靠在牆上的徐裳夢懟了一句,“放心吧。”
“好人不長命,壞人遺千年。”
“就以陛下,一定能活很久很久的。”
葉北:“……”
慕容汐瞥了一眼徐裳夢,嘟著嘴道:
“也不知道是誰,半夜來我房間舉頭望明月,思念夫君嘴上又不說出來。”
徐裳夢臉頰唰的一下通紅起來,
“你說什麼呢!我可沒有!”
慕容汐一臉鄙夷,陰陽怪氣道:
“嗯,你說什麼呢,我可沒有~”
徐裳夢臉更紅了,雙手緊緊攥住裙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幹嘛學我說話!”
“慕容汐!我發現你真的是越來越討厭了!”
葉北看著追逐打鬧的兩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嘴角微微上揚。
……
另一邊。
日利安。
安南帝嘆了口氣,對自己當初追隨離陽帝感到非常的滿意。
殺神白起,短短一個時辰,就將百萬七朝聯軍圍剿在城內,屠殺的敵人嚇破了膽,四散而逃。
“不愧是殺神啊,面對同等量級的敵人,居然如此輕鬆就全都解決了。”
又是一個時辰。
白起這邊的殺神營,將剩餘的所有七朝聯軍全都抓了起來。
上萬的七朝聯軍,被一個個殺神營計程車兵扣押,當眾被緝拿。
在這上萬人前,每個人身前都站著一個手持長刀的殺神營士兵。
“殺!”
隨著白起一聲令下。
萬把長刀在太陽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旋即紛紛出刀,毫不猶豫。
頃刻間萬人身死,整座城內血流成河,光是屍體就已經達到了接近兩百萬!
兩百萬人的屍體堆積在一座城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