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血媚兒嘴角上揚。
“既然你都帶走最有天賦的一人了,剩下的就給我,沒問題吧?”
“別以為人多勢眾可以讓我妥協,我若是發起瘋來,你們還不定能招架住。”
血媚兒哈哈大笑起來,看起來有些瘋瘋癲癲的。
蘇婉清眉頭一皺,長劍劍指血媚兒,冷聲道:
“今天,你一個人都帶不走。”
話音剛落。
血媚兒嗤笑一聲,看著蘇婉清身後的一個手持拄杖的老婆婆,帶著些許忌憚。
“若非玄天聖老來了,你覺得你還能帶走這個傢伙?”
說著,血媚兒看了一眼諸葛亮,眼眸寒冷。
“若是不願,那便打,相信我,我能讓他們……全都死在這裡。”
血媚兒伸出手指著葉北,白起,諸葛亮,張三丰,許淵,許鳶…….
彷彿閻王點卯。
蘇婉清面無表情,“你大可試……”
話音未落。
站在蘇婉清一直一言未發的老婆婆,眼神閃過一絲詫異之色,而後恢復平靜,沙啞的聲音響徹全場。
“可以,我們答應你。”
“我們只要他一人,其餘人皆歸你。”
蘇婉清滿臉不解的轉過頭看著老婆婆。
老婆婆卻只是平靜的對著蘇婉清搖了搖頭。
“血聖都來了,我們若不各退一步,這個城都會被打沒。”
聽到這句話,蘇婉清瞳孔一縮,“血聖?他居然也來了?”
葉北的臉色卻愈發陰沉下來。
現在看來,局勢對他好像稍顯不妙了……
本以為能跟著清天教走,但現在看來,清天教的人並沒有帶上他的打算。
又或者是說,清天教並不想因為葉北,跟血宗產生正面對抗。
若是真的被血媚兒帶走……
那後果,葉北也不敢想象。
諸葛亮冷冰冰看著蘇婉清和其身後的老婆婆一眼,緩緩開口。
“若是連他們都無法一起帶走,那麼這清天教,孔明不會入。”
蘇婉清黛眉淺皺,剛欲開口說話。
就只見老婆婆拿著手中的杖杖敲了敲地面。
剎那間。
一陣餘波從地面以極快的速度傳播出去。
葉北、白起、諸葛亮、張三丰、許淵父女。
幾乎是瞬間感到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然而這股餘波到血媚兒身旁時,卻被地面上突如其來的血海擋在外圍。
老婆婆面無表情,“什麼時候。”
“一群螻蟻也配提條件了。”
說完,老婆婆冷哼一聲,蒼老的手一揮。
下一刻便帶著蘇婉清和諸葛亮消失在場中。
血媚兒冷眼旁觀,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葉北,譏諷一笑。
“這就是你相信的名門正道?”
“失望了吧?”
血媚兒剛想將葉北三人帶走。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卻如同一顆炸彈般,打破了這片寂靜。
“血宗小聖女,許久不見。”
伴隨著這道聲音,一個頭發花白,白花花的鬍鬚長到胸口的老者憑空出現。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老者笑容滿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你記得嗎?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聽到這句話,血媚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漆黑如墨,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她咬牙切齒地說道:“道九聖,什麼風把你也吹來了?”
道九聖咧嘴一笑,伸出手捋了捋鬍鬚,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笑眯眯地說:“我前來帶回我在南荒走丟的徒弟呀。”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躺著的張三丰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關切和擔憂。
“哎喲,我的好徒兒,你怎麼在這呀?是誰?誰傷了我的徒弟?!”
道九聖冷哼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的神色。
他的腳步加快,迅速趕到張三丰身旁,蹲下身子檢視他的傷勢。
看到這一幕,血媚兒的表情別提有多麼難看。
她皺起眉頭,冷冷地說道:“道九聖,晚輩可從未聽過,您何時多了個徒弟?”
道九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雪藏的不行啊!”“行了,沒啥事我人帶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