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湧上心頭。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葉北想到這,都想忍不住開溜了……
“堂堂一荒之主,整個天下唯一的一荒之主,莫非還想當逃兵嗎?”
剛邁出一步。
一隻手就搭在了葉北的肩膀上,饒有興致的開口道。
聽到這熟悉帶著戲謔的聲音,葉北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血媚兒……
“好說歹說你也是一個聖女,怎麼最近老纏著我呢?”葉北聳了聳肩道。
血媚兒並沒有動怒,而是指了指上空。
葉北順著血媚兒指著的地方看了一眼。
一個佛僧直立於雲端之上,渾身上下籠罩著磅礴佛氣,形成一個鐘罩,逼格巨大。
“你現在還是該求我不要被你交出去。”
葉北瞥了一眼血媚兒,想了想,咧嘴一笑。
“你們不會把我交出去的。”
“若是把我交出去了,你們血宗的威嚴何在?”
血媚兒挑了挑眉,“嗯,你說的倒是頗有理。”
“但是你知不知道,我血宗,在中洲的威信,一塌糊塗?”
“除了魔教,便是我們血宗最令人厭惡?”
“你會在乎一個匪徒做任何無意義的事嗎?”
葉北眉頭一皺,旋即舒展開來。
“那你倒是說說,你們為什麼不把我交出去。”
血媚兒一隻手託著下巴,看著雲端之上的那道佛門身影,輕聲道:
“因為有人給你做了擔保。”
“白起說若是你死了,他便不會獨活。”
“我真的很好奇,我們血宗給了他至高無上的權柄和榮譽地位。”
“他為什麼……對你還是這麼忠誠?”
聽到這番話。
葉北沉默下來,目光變得複雜。
看著天空之上,血宗的人已經出手跟那佛教的人對峙。
又想起白起可能為了保住他,不得不對著血宗的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