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現在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怎麼回事?對這人,究竟是兄弟情,友情,還是愛情?或者兼而有之?但有一點他是肯定的,那就是感動於這人的真實付出。
現在回想起來,還對莫名其妙就把自己交出去而有些不可置信,左思右想都是那場昏睡的烏龍給惹的禍!
“小秋,你那裡還痛麼?”某人問得小心翼翼。
林葉秋起初還一愣,等意會了,好不容易恢復正常顏色的臉又紅了紅,眼睛亂瞟著帳頂,粗聲回了句:“下次你來試一下就知道了!”
“啊?”某人呆化了。
過了會,林葉秋終於忍不住問了句:“那啥,挲耶他是獸人還是雌性?”
這一問純粹是出於好奇,然而萊曼斯卻危機意識立現,繼而遲疑地:“小秋,祭司是不能有伴侶的。”
“嗯?”林葉秋愣了愣,“哦,真可惜這副好樣貌……”
“小秋——”萊曼斯細細觀察著他,繼續道,“挲耶雖然很漂亮,平時也冷冷清清,看上去不慍不火的,好像性格很好,可一旦被招惹了,會很恐怖……”
“嗯?我沒事幹嘛去招惹他?你在暗示什麼?”
“你不能喜歡上他……”
啥?林葉秋看著一臉戒備認真的人,立時無語了。
“喜歡他的人,最終都很悽慘……”
“你哪知眼睛看見我喜歡他了?”再美在他眼裡也是帶把的好吧?可是眼前這一臉防範於未然的人,也是帶把的……林葉秋又開始微微混亂了。
萊曼斯咕噥了了句:“你明明看他的眼神很不一樣……”
林葉秋挑挑眉,萊曼斯忙換了話題:“該用藥了。”
林葉秋還以為是口服的,點頭就伸出手,可看他掀開自己的被子,一手扶著他改為趴著,瞬時便明白了,忙抓緊了被子:“我自己來!”
“別任性。”
萊曼斯說教孩子般的口氣讓林葉秋噎了會,仍舊堅持:“我自己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