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她還沒醒,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樓白沉著一張臉,轉頭看了一眼天色。
十點的天早已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沉默了半晌,他忽然轉頭看向戚闕,淡聲道,“十二點以後,你和我去一個地方。”
聞言,戚闕當下便挑起了眉。眼中一閃而過一道笑意,“我難得出來一趟,結果一出來就要被你使喚,給你做事。”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倒是挺願意的。”畢竟,樓棉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啊。
聽到戚闕的話,樓白一直黑著的臉,難得軟了下來。殷紅的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劃過一道森冷笑意,“順便看看你在你家老頭子的教導下,長進了多少。”
“得了吧。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性子。要不是被他逼著,老子早就跑出來,和你一起當個世界超模玩玩,聽著就很有成就感。”
和樓白不一樣,他們戚家這一代就他一個人。所以所有的擔子全部壓在了他的身上。加上,他家老頭子一直希望他可以光宗耀祖,因此,他需要承擔更多。
而樓白雖然是樓家這一代的長子,但在陰陽師這個職業上,似乎並沒有什麼天賦。因此,可以說是一點壓力也沒有。
兩人隨意的調侃,樓白原本壓抑的心情似乎也緩和了一些。片刻之後,一道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樓先生,棉棉她醒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說話的人是顧茜。
乍然聽到這麼一句話,樓白原本壓抑到極點的心情,此時也可以稱得上是完全放鬆了下來。
應了一聲之後,他動作極快的立刻便發動了車子。
一旁的戚闕一見樓白這動作,心中頓時明瞭,不過他還是開口問了一聲,“棉棉醒了?”
“嗯。”樓白沉著嗓音應了一聲,車子的速度卻飈的飛快!
來到醫院,按照原路返回,毫不費力的躲過了堵在醫院大門口的記者們,他帶著戚闕快速的來到了樓棉的病房。
推開門,樓棉蒼白著一張小臉,正靠在陸少琛的懷裡。
換做平時,樓白對於陸少琛佔自家妹妹便宜這種事情,絕對在一瞬間就炸毛。然而今天,他卻是已經管不得這些了。
連忙走到病床前,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女孩柔軟的臉頰,沙啞著嗓音道,“死丫頭,你擔心死我了,知道嗎?”
剛剛醒來還沒有半個小時,樓棉的臉色還是很蒼白,然而對著樓白,她不由得勾了勾嘴角,那一刻,臉色似乎也顯得沒有那麼蒼白了。
“哥,我沒事了。你不要擔心我。”說著,樓棉的目光不經意的一抬,當看到站在門口,衝著她笑得肆意的戚闕的時候,眼底頓時劃過一抹驚訝。
她從陸少琛的懷裡探了探身子,不由得出聲,“闕哥,你怎麼來了?”
在樓棉的印象裡,戚闕此時應該在那個地方才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見到樓棉看到自己,戚闕頓時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走到樓棉的身邊。
當著眾人的面,他從懷裡拿出一個串在紅繩上的玉,然後面色帶笑的將玉掛在了樓棉的脖子上。
目光微微一抬,戚闕瞬間便看到陸少琛那張冷意十足,卻俊美的掉渣的臉。
嘴角緩緩的揚起一個笑容,他將目光收回,笑著對樓棉道,“原本只是為了給你送東西,順便出來溜達一圈。不過現在,似乎找到了另外的事情幹。”
從戚闕拿出那塊玉的時候,樓棉的目光便已經牢牢的鎖在了上面。
和戚闕認識這麼多年,玩了這麼多年,她不會不知道這塊玉究竟意味著什麼。
半玦玉,大概是戚家最值錢的東西了。
哦不,應該說,它是戚家的無價之寶才對。
想到這一層的樓棉臉色頓時微微一變,伸手便要將脖子上的玉給扯下來,然而手剛剛附上去,就被戚闕給制止了,“這東西本來就是給你的,所以……”
戚闕的話並未說完,但是樓棉卻肚明心知,因為前半句話,就含有深意。
臉色微微囧了一下,還不等她說上一句話,耳邊頓時又響起了戚闕的嗓音,“戚家的媳婦,配的起半玦玉。”
樓棉:“……”
樓白:“……”
顧茜坐在一旁摸了摸下巴,用一種十分神奇的眼神看了一眼‘不知死活’的戚闕,然後幽幽的開口,“這年頭,不怕死的人可真多。”
“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不知道多了多久,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