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麼你不高興的事情了,不管是騙你還是瞞了你了,你將來會不會,討厭我啊'
他睜著眼睛,那拽著對方衣服的手上的力氣慢慢鬆下來
'鼬你會不會因為我做了你不喜歡的事情,討厭我,再也不搭理我了啊'
那晚他帶著幾絲侷促的支吾聲音突然在耳旁重新響起,越來越明晰地印進了他的腦海。
那聲音帶著忐忑,帶著不安,帶著甚至是一點點的傷感
那時候自己也只是奇怪,思考了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可是今天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他笨拙地想問取自己的意見,希望自己能知道這件事情並且給他幫助,但是這一切卻並沒有了下文,因為自己後來讓他離開,而獨自商量著後來的事情。
他緊緊閉上眼睛,突然感覺到痛心疾首
並不是沒有預兆的
那天晚上他支吾地問自己的時候,正是要告訴自己這個,可是自己卻一心埋頭在自己的事情裡,完全忽略了他
並不是沒有預兆的
悔恨從他所有因為痛苦而被麻痺住的情感裡首先掙脫了出來,它如一條毒蛇一寸一寸地纏繞著他的大腦,心臟,神經以及身體的每個器官並且在下一秒用力地纏繞和拉緊。他痛苦,越想掙扎卻越被拉緊,於是被這□的痛勒得喘不過氣;而隨後,這感情又趁機鑽進了他心臟,死死盤踞在那裡,帶著勝利後齷齪的喜悅,一口一口吞噬他的心
他鬆開了手,呆然而立。
鬼鮫眼裡落入驕傲的他從未有過的痛苦至極的模樣,心中不忍,轉念想過,慢慢從身上掏出一封信,猶豫地開口
“這是他讓我交給你的,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