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很特別的,本來一直在的感覺。
比如說,那種充實的緊緊被握著的溫度。
又比如說,一握溫暖的。。。什麼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在意這隻手,只是覺得好象沒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是的
消失了。
有什麼消失了。
但是他現在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
“啊,你,你這麼快就醒了?感覺怎麼樣啊?”
他的思考沒有延續多久就有聲音響起,於是鼬側臉望去,看見熟悉的高大的男人。
也許正是被他意外的甦醒震驚到,那人站在門口有點不知所措。甚至臉色還顯得有點難看。
不過靜默幾秒後,也許想到了什麼,他還是嘴角一翹,幾步慢走上來
“正好,來,把藥喝了吧,今天碰見了個不錯的醫生,給你開了幾帖子藥,我們趁你睡著給你餵了下去,果然,你現在就醒了。”
鼬皺起眉微微抬起眼,正想問什麼,但是鬼鮫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坐下,感慨道
“我就說你命雖然不夠長,但是也不至於這麼早就歸西了。又不知道你銀行密碼,我差點要自己花錢給你買棺材了。這次以後好歹咱們照應點,你先給我存點錢吧,哈哈。”
面上表情立刻黑了下去,鼬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開這麼個玩笑,並不覺得有多開心。
還沒等他做出什麼反應,鯊魚臉的男人先一步從衣服口袋裡取出了什麼東西遞了過來。
“我給你修好了。。看你之前白著那麼大急,多大事,只是多了條裂縫,我不過用了一點點鮫肌的查克拉它馬上又恢復了原貌。”
紅色的戒指完好地擺在對方的手心裡,他的視線落在那個陰刻進紅色寶石的黑色“朱”字上面,微微皺起眉頭。
有什麼突然撲進了記憶裡。
很重要的東西。
再看看自己的手,再翻開手心,他突然有了什麼特別的感覺。
是的,他突然明白了那從醒了到現在的,一直懸在心頭的古怪感覺是什麼了。
想起來,昏睡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麼模糊的。模糊到什麼都無法聽,無法看,無法感覺。
但是縱然這樣,他依舊能隱約地感知到手上傳來的溫度。
他能隱約聽見有人一直一直低低地在他的耳邊叨唸了些什麼,
以及,他能隱約地聽見那延續了很久的低低的啜泣聲
慢慢地觸控到臉邊,他總感覺那裡殘留下了什麼特別的溼冷的溫度。
於是風又再次吹起,他轉頭看向窗戶,看見那被陽光浸到透澈的白紙,還有外面對映進來的纖細的樹影。
須臾間,頭腦裡被凍結的部分慢慢融化了。
於是他並沒有接過戒指,而是抬起頭側看門外半晌,開口道
“鳴人呢?”
沒有聽見回答,抬頭,卻看見面前的男人眼裡有一絲古怪的躲閃。
他皺起眉頭,猜想或許是因為昨天的爭吵讓對方尷尬,於是並沒有追問下去。只是沉默幾秒後,他突然疑惑,伸手慢慢摸向嘴角
“藥的味道,怎麼這麼熟悉。。。”
只這麼一想,他眼裡的神色猛然一滯,迅速抬頭,卻看見鬼鮫眼裡的黯然
再看自己的身體,他抓握了一下手,僵立半晌,眼角突然微微抽動起來。
不等對方解釋什麼,他馬上站起身,“刷”地一下,帶起聲響。
鬼鮫低垂著頭,只是當他衣服料子蹭到臉上的時候微微閉起一隻眼睛側開臉。
幾步走到隔壁,用力推開門,房間裡空蕩蕩的,連鋪子都收了起來。他緊皺眉頭掃視一圈,回身的時候用力帶上門,然後又去尋另一間房。
鬼鮫低著頭,聽見過道里越來越大的碰撞聲,安靜幾秒後開口
“你也知道的,這個世界上總有東西是要有付出才可以得到的。”
“唰”,開門聲。
“鼬,我們找到了救你的辦法了,而且絕對可以救得了你。”
“砰”,重重的關門聲。
“那藥啊,可以喝很久,你至少可以再多撐一個月。”
“鳴人!”
“斑那個傢伙說,他現在不著急和你較勁,所以你先把身體治好吧,我和丫頭這些時間都會在這裡幫你。”
“鳴人,回答我!”
“。。。”
“唰”地一聲,又開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