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吳家的權勢來說,這對你來說真的不值得啊!!”
“嗯,你說的也是……。”林壞的話讓吳躍民一陣欣喜,然後他就聽到林壞在那邊說道,“那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這話讓吳躍民感覺到屈辱,可是這個時候卻是又讓他感到欣喜若狂,他急忙道:“我們可以商量。”
“你好像沒有商量的餘地。”林壞冷冷道,“我不想與你為難,我也知道你們吳家的能量,可是為了我的母親,我寧可得罪你們吳家,你應該明白。”
“我懂,我懂。”吳躍民的心裡面後悔死了,如果重新來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派人去綁架林壞的母親了。
林壞道:“既然你懂,那你就要彌補我的這個損失,讓所有人都知道,綁架我母親是要付出代價的!”
吳躍民問道:“那我……我怎麼做?”
“不需要你做,有人會幫你!”林壞輕笑了一聲,剛剛將話給說完,吳躍民忽然感覺頭上一疼,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吳躍民的房間外面的手下一直就在討論著自己家二公子今天竟然換口味了,聊著關於東雲芽衣的顏值,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從窗戶悄悄的攀了下去,東雲芽衣的肩膀上扛著一床被子,被子裡面卷著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從四樓爬到了一樓,然後將這個被子放在地上並且給開啟之後,就悄悄的在夜色之中消失了。
吳躍民就只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正在和林壞通電話,然後好像就被打暈了,他醒來的時候感覺腦袋還有點疼,不過有一點是值得慶幸的,既然他知道疼,那就證明起碼自己還活著。
他隱約聽到周圍有一些議論紛紛的聲音,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哦,天亮了,啊,不對啊,我怎麼躺在大街上?周圍怎麼這麼多的人,而且還在對著我拍照呢?
吳躍民有點懵逼了,緊接著就聽到旁邊有一個小女孩指著自己,脆脆的聲音說道:“媽媽,他怎麼不穿衣服啊。”
“別亂看,咱們快點走,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什麼樣的都有了。”旁邊一箇中年女人急忙捂住了她女兒的眼睛,然後帶著自己的女兒迅速的離開了。
沒穿衣服?是說我麼?
吳躍民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緊接著嘴裡發出了一聲驚叫,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可是他這麼站起,就更是赤果果的面對眾人了,大家立刻驚叫著四下散去,但是拍照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都拍什麼拍,拍什麼拍!”吳躍民簡直是要瘋了,發現地上還有一個毛毯子,慌忙撿起來裹住自己的關鍵部位,然後向著旁邊的夜總會大樓門口跑去。
他在前面跑著,後面一群看熱鬧的人在追著,他用力拍了拍夜總會的大門,夜總會向來都是晚上營業的,此時早就已經閉店了,而他的手下顯然還以為他在房間裡面睡覺呢,所以壓根就沒想著出來找他。
他大聲的喊了兩嗓子,裡面的人也根本就聽不到,他想要打電話,身上卻也沒帶手機。
這時候他急忙又跑著去攔計程車,可是計程車看到他這個樣子連衣服都沒穿,身上怎麼可能有錢,壓根就沒人停下來。
這時候一群警察跑了過來,將他給團團圍住,大聲道:“剛剛有人舉報,說你大白天的在街上裸奔,擾亂公共秩序,陪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接受調查?”吳躍民要瘋了,瞪大了眼睛喊道,“知道我是誰麼?知道我是誰麼?我是吳躍民,我是吳家二公子!!”
這些人的層次根本就接觸不到吳躍民,還以為他是瘋了,二話不說的就將他給銬了起來,扭送到了警車裡,向著警局的方向開去。
吳躍民到了警局之後,很快認清楚了身份,然後罵罵咧咧的走了,他的那些小弟也都過來接他,他不敢去罵李道真,但是對其他人是一路上破口大罵,一行人還沒來得及上車,就聽到旁邊的一個報亭裡面有人吆喝道:“誰買報紙麼?豪門大少爺玩行為藝術在街上裸.睡,快來看看啊。”
吳躍民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一口老血鮮血就要噴了出來!
“林壞!!!我恨不得殺你全家!!”
李道真在旁邊問道:“要不要派人去對付林壞?”
吳躍民正要說兩句狠話,忽然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差一點就被殺死了,而且得罪林壞一次之後就已經受到了這麼大的屈辱,丟了這麼大的人,他猶豫了一下,直接鑽進了車裡,李道真也識趣的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