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來說彷彿完全都不費力氣,面部紅、氣不喘的,他所用的不是蠻力,而是一種巧勁,甚至是一種慣性,自身發出一分的力氣,卻可以爆發出十分的力道,這就如同是一種藝術,林壞看著看著已經開始看呆了,甚至在心中產生了一種明悟,大腦之中將自己這些年所學到的各種武學全部都給融合了起來,同時又思索了太極拳的原理,忽然之間發現自己彷彿領悟到了什麼,卻又沒有徹底的抓住真諦,立刻有一種抓耳撓腮的急迫感。
終於,李南天停下來了,然後放下了手中的錘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林壞,問道:“你早就來了?”
“我也是剛剛到。”林壞笑道,“前輩不愧是煉器大師,心無旁騖,連我到了都不知道。”
李南天說道:“剛剛看我煉器,有什麼感想?”
“就是覺得煉器也是一種非常精妙的學問,只是我彷彿抓住一些東西,卻又彷彿沒有抓住。”林壞感慨道,“剛剛我看你在煉器的時候,那絕對不是一種簡單的敲打,那是一種藝術,甚至是一種很玄妙的境界,只是讓人看一看就會捕捉領悟到一些什麼東西,就和觀看兩個武學大師在比武一樣,從中能夠領悟到很多方面的真諦。”
李南天讚許道:“你能夠感受到這些,證明你真的是很有天賦,恐怕就算是你學習煉器,也早晚會成為一個道行很深的煉器大師。”
李南天說著和說著,雙眼放光了:“要不然你乾脆以後留在這裡做我的學生,我來培養你煉器的本事吧,早晚會繼承我的衣缽。”
林壞搖頭苦笑道:“我早晚是要出去的,更何況我學習煉器做什麼,以後一直在你這裡學習煉器,然後為撒旦煉製越來越多的神兵利器麼?”
李南天的閃閃發亮的眼眸忽然之間暗淡了下去,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的對,就算是你能夠成為歐冶子那樣的大師,留在魔域裡面也是埋沒了,而且只能夠像我一樣為虎作倀……。”
林壞說道:“前輩,這個並不怪你,你也是迫不得已的。”
李南天搖了搖頭,說道:“我雖然不瞭解,但是也能猜測到他們在外面一定做過不少歹事,尤其是那些手中握有我打造的兵刃的,我都是幫兇。可是煉器對於我來說就如同一個癮君子面對毒品,我不可能停下我手中的錘子,除非有一
天我打造了一個如同干將、莫邪那樣的神兵,讓我覺得以後再也無法超越了,到了那個時候,生死對我來說是真的可以置之度外,無論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了。”
林壞道:“前輩晚上吃飯了麼?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喝酒,邊喝邊聊吧。”
“我家中有飯,如果你不嫌棄,就直接在我家中吃吧。”
“好啊!”林壞開心的道,“正好我在這裡還沒有什麼朋友,一個人正感覺很孤單呢。”
林壞跟著李南天一起走進了房間,屋子很大,不過裡面也很簡單,當然了,在這種地方也沒辦法佈置的太過於的富麗堂皇,魔域這裡連電都沒有,電器也不可能有,就算是佈置能夠佈置成什麼樣呢?
李南天臨時炒了兩道小菜,然後找出一罈酒放在桌子上,說道:“平時都是撒旦派人專門給我供吃供喝的,隔幾天就會有人按時給我送來新鮮的蔬菜和上好的美酒。”
林壞笑著道:“你在這裡的待遇,恐怕就算是二公主都比不行啊!”
李南天問道:“你認識二公主?”
林壞忽然想到了二公主之前說過,李南天在魔域裡面對誰的態度都很有敵意,唯獨對二公主的態度會略微好一些,心中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呢,於是點了點頭刷到:“二公主這一次負責我的衣食住行,長得挺漂亮的,也很古靈精怪,不過就是太聰明瞭,讓人害怕。”
李南天嗯了一聲,說道:“這個二公主是難得的一個人。”
“難得的一個人?”林壞問道,“我能夠理解為你這是在由衷的稱讚她麼?”
“她雖然說是撒旦撫養長大的女兒,不過性子倒是難得的有善良的一面,和其他人還是不同的。”
林壞好奇道:“可是她不也是三婦人之一麼?我看看啊,三婦人裡面有她一個,有卡琳娜,有媚兒,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兩個人好像都是心狠手辣的吧,卡琳娜就不用說了,媚兒更是喜歡採陽補陰,想想都讓人膽寒。”
李南天說道:“二公主當然也不可能是徹徹底底的良善之輩,如果是那種老好人的話,在這個魔域裡面也生存不下去,不過許多的時候,二公主只是在裝作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就是為了讓別人害怕,樹立起她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