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馮敬南,是咱們計算機宿舍的宿舍管理員,平時一般對我們不管不顧,一旦出了事,他手段就會很厲害,一定不要招惹他。”
這裡所有人都知道這人是誰,唯獨林壞是新來的還不知道,自然是為了提醒林壞了。
眼看著馮敬南已經衝了過來,林壞一邊包紮,一邊語氣冷冷道:“我在給王宏偉包紮傷口呢,你把嘴閉上。”
樓道里靜悄悄的,所有人都懵了,就連張春雷都要給馮敬南一些面子,林壞竟然對馮敬南這麼說話?
馮敬南也懵了,然後更是氣急敗壞,伸出一隻大手就向著林壞的脖子抓去,怒吼道:“臭小子,你他媽敢讓我閉嘴??”
林壞豁然抬起頭,冰冷的目光刺入馮敬南內心,讓馮敬南的那隻手直接在半空中停了下來,林壞語氣平靜的道:“馮哥,我在給王宏偉包紮,若是失血過多了,恐怕會有生命危險,你也不想惹禍上身,對吧?”
馮敬南被林壞的目光看的一陣後怕,借坡下驢的收回手,冷哼了一聲道:“那你快點包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最後一句話是對其他人問的。
範涵寧點頭哈腰的說道:“馮哥,我們宿舍本來是在喝酒,王宏偉喝多之後就先去上廁所了,一直也沒回來,然後這位同學就大叫著王宏偉出事了,我們出來的時候王宏偉已經躺在這裡不省人事。”
範涵寧很聰明,特意沒有去提林壞也跟著出去上廁所的事情,免得大家懷疑到林壞身上。
馮敬南皺著眉頭,罵道:“不能喝就少他媽喝,以後宿舍裡誰敢醉酒,就掃一個月的廁所!看起來這小子應該是從樓梯上摔下
來的,不過你們是住一樓,他去二樓幹什麼?”
林壞已經將王宏偉給包紮好,然後站起來,看向馮敬南說道:“馮哥,據我觀察,他的傷口不是磕破導致,而是被鈍器砸破了頭,當然,他的身上還有一些淤青,應該也是從樓梯上滾下來,這也導致他的傷勢加深。”
“什麼意思?鈍器?”馮敬南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毆打,然後從樓上踢下來的?”
“是。”林壞道,“也不一定是踢下來,他身上沒有腳印,不過在下來之前肯定是被鈍器砸了一下頭,這是肯定的。”
馮敬南沉著臉,道:“是誰這麼做的?”
“這我不知道。”林壞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想找一個人。”
馮敬南問道:“找誰?”
林壞問道:“馮哥能把一樓的所有學生全都給叫出來麼?”
“草,一樓的,全都給我出來。誰留在宿舍裡面,老子踹死丫的!”
這時候所有一樓房間的門全都開啟了,一個一個的從裡面走了出來,馮敬南指著他們,大聲喊:“全都在樓道兩邊給我站好。”
林壞走過去,猶如閱兵似的,一個個看過去,所有被林壞盯著的人都低下了頭,當走完了一圈之後,林壞搖搖頭道:“看樣子不在一樓,應該是在二樓。”
馮敬南皺著眉頭,問道:“什麼意思?”
林壞說道:“當時我和王宏偉在衛生間裡面小便,王宏偉說了一些可能有關於一些隱秘的話,話沒說完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而且那個人是和他一起出去的。我可以確定當時只有那個人同時擁有下手的動機和時機。”
馮敬南大概聽明白了,就算當時衛生間裡不僅僅是他們三個人,還有其他人也在蹲廁所,但是他們當時沒有出來,起碼沒有動手的時機,而那些沒有聽到談話的人,又不可能有動手的動機,所以時機和動機都存在的,也就是王宏偉在衛生間裡撞到的那個人了。
林壞說道:“既然一樓沒有,那我就再去一趟二樓。”
馮敬南猶豫道:“二樓恐怕不太方便。”
林壞問道:“你是怕大雷會不高興麼?”
馮敬南的臉色變了變,實際上他是想到了其他方面,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張春雷所為,雖然說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個王宏偉到底是如何招惹到了別人,但是如果真的是大二學生所為,張春雷不可能不知道。
張春雷在計算機系裡面可不是好招惹的存在,若是真的發覺是張春雷的人做的,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所以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馮敬南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還是不要去二樓了,我告訴你,二樓裡面全都是大雷的人,他不會讓你動他任何一個人的,你就算是能上去,恐怕也沒辦法輕易下的來。”
林壞搖了搖頭,一邊向著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