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帶入險境。
如今才明白過來,原來人家是勝券在握,虧的自己還不斷的提心吊膽。
“其實有師父在,宣姑娘根本就不必那麼擔心,師父既然有把握帶我們進來這裡,自然有把握待我們安全離開。”
“白心,過來。”白晨站在饕餮石像的旁邊,朝著仇白心招了招手。然後開始講解起來:“其實這個考驗的目的就在於我們透過石臺上的機關紋路,啟用這兩隻機關獸,然後它們就會開始互相攻擊。最終的結果必然是勢均力敵,相互摧毀,最後剩下它們的腳丫子,將它們的腳丫子放在該放的地方,通路就會開啟進入下一個考驗地點。”
靈機上人的機關術其實已經算是非常了得了,可是他突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機關術。在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的眼中,簡直就像是小孩子耍弄玩具一般。
“雖然讓你現在理解石臺上的機關紋路很困難,可是在我啟用兩隻機關獸的過程。你可以旁觀,或許對你的機關術會有啟發。”
“師父,這石臺上的紋路是不是非常難?”仇白心又是期待,又是惶恐。
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跟的上白晨的思路。事實上在白晨的身邊。她一直感覺到非常大的壓力。
“其實也不是很難……”白晨的這句話,更是讓仇白心感覺到絕望。
她最害怕的不是白晨罵她,因為白晨從來不罵她。
可是每次她提出某些非常非常深奧的問題時候,白晨本來無心的一句,其實很簡單,或者是其實也不是很難這類的話,就會讓她覺得,自己的無知。
“等回去之後。我係統的教你機關術,你今後就會學到這方面的知識。到時候理解就沒現在這麼困難了。”白晨耐心的說道。
“我還差多少?”
“你以前學的東西太雜了,而且很多基礎的東西都沒學到,我不知道唐門的弟子都學些什麼,不過我想我會把你教的更出色一點。”
對此白晨還是很有信心的,這信心可不是空穴來風,要知道他可是當過助教的人。
當然了,仇白心也是相當有信心,如果說這世上有誰敢誇下海口,說自己教出來的弟子可以比唐門更出色,那非白晨莫屬。
“首先你要學的是如何開啟一個機關獸……”
白晨並沒有如何摸索,很快便將機關獸如同車蓋一樣的掀開後背的外殼。
只是裡面密密麻麻的結構,瞬間就讓仇白心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對她來說,這個機關獸只有一種感覺,複雜……
完全無法直視的那種視覺衝擊,同時她現在才明白,白晨說的剛才為什麼會如此委婉的告訴她,自己還不夠格。
實際上白晨想說的是,自己還差了太遠了……
不只是仇白心有這種感覺,靈機上人也是同感。
這絕對不是人可以看的懂的……至少正常人是看不懂。
“看到那個圓圓的,還有很多齧齒的東西了麼,額……不管別人怎麼稱呼它,我管他叫做齒輪……首先將這個齒輪往裡摁,注意要與另外一個較大的齒輪齧合在一起……看吧,其實也沒多難,又不是讓你造一個,只是將一些分離的零件重新安裝回原來的位置,其實如果有材料,製造一個也沒什麼難度……”
白晨說的話,在眾人的耳邊,簡直就是天書奇談一樣。
眾人有兩種感覺,高深莫測。
另外一個感覺,聽不懂……
然後再配上白晨習慣性的口頭禪,其實也沒多難,眾人就不斷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常人。
不過在看到身邊人也是一樣表情的時候,他們釋然了,他們明白了自己是正常的。
真正不正常人的人是站在那邊,滔滔不絕說個不停的人。
仇白心開始對白晨的話產生懷疑,這是她第一次對白晨的話產生懷疑。
白晨說,雖然自己聽不懂,可是可以領悟一些東西。
可是,自己為什麼一點都領悟不到?
就算是洛仙和自己談醫術,說醫理,都比白晨解釋機關術要簡單。
“哇哦……這個機關獸用的是百年蛇蛟的內丹作為驅動力。”
不一會,白晨已經蓋上了饕餮機關獸背後的蓋子,然後轉過身走到睚眥機關獸的前面。
一樣的複雜,一樣的聽不懂,一樣的很簡單……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白晨終於完工了,白晨將手中的鑰匙插入睚眥機關獸額頭的開關處。
只見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