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就義的表情來到了霍去病房中。
霍去病正在吃飯,見他來了,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語帶責備道:“你還知道起床?要不要本公子把飯端到你床前再手把手喂到你嘴裡啊?”
昨晚的事他隻字未提,韓臻頓時放下心來,態度誠懇道:“小的錯了,以後一定起得比雞還早。”
霍去病放下碗筷,道:“把剩下的解決掉,然後準備去上林苑。”
竟然還給他飯吃?韓臻感動的幾乎要哭了。
急忙應了聲是,韓臻坐下便吃。
霍去病依舊坐在一旁,隨手拿起一卷竹簡。
可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眼神總是不自覺就飄到韓臻身上,雖然只能看到一個瘦削的背影,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快了起來。
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那蜻蜓點水的一吻,混亂而迷濛的夢境,以及晨起時腿間的那一片滑膩。
霍去病強迫自己收回視線,握著竹簡的手青筋暴起,幾乎要將竹簡折斷。
他又是羞惱又是迷惑,自己怎麼會對這個才認識兩天的小賊產生如此強烈的反應?難道是因為自己太過禁慾的緣故嗎?或許,他該採納母親的建議,放一個貼身丫鬟到身邊。
韓臻風捲殘雲一般將飯菜掃蕩一空,主動拿起霍去病靠在桌邊的佩劍,道:“公子,我們走吧。”
霍去病淡淡的“嗯”了一聲,放下竹簡,起身向外行去。
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碰到了陳總管。
霍去病對陳總管耳語了幾句,韓臻離得遠,沒聽清他們說了些什麼。
不過瞧陳總管那一臉喜色,應該是有什麼好事。
出了門,霍去病翻身上馬,理也不理韓臻,徑自策馬走了。
韓臻望著霍去病絕塵而去的背影,暗歎一聲命苦,卻也只能認命的跟了上去。
到了上林苑,輕車熟路的找到校場,霍去病正在練兵。
他的身邊站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韓臻凝眸細看,正是昨日有過一面之緣的李敢,想來是調到霍去病部下了。
韓臻剛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下準備歇歇腳,卻見李敢徑直向他走過來,只得急忙站起,彎腰行禮道:“小的見過李公子。”
李敢擺擺手,道:“在我跟前不用那麼多虛禮。”
韓臻乾巴巴應了聲是,便也沒什麼話說了,隻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知李敢意欲何為。
李敢看了他一會兒,道:“剛才霍校尉命我來教你騎馬。”
“真的嗎?”韓臻頓時一喜,抬頭卻見李敢正一臉狐疑的看著他,立即收斂了喜色,道:“李公子若是不願意的話,可以不必教我的。”
“這是霍校尉的命令,我自然要遵從。”李敢道:“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麼人,他竟對你如此上心?應該不單單是個小廝這麼簡單吧?”
韓臻也沒有答案。
他昨晚也問了霍去病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可是並沒有得到回答。
韓臻便信口胡謅道:“因為我家公子覺得我特別聰明,是個可塑之才,打算好好培養我呢。”
李敢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一遍,道:“恕我眼拙,還真沒看出來了。”
韓臻笑道:“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的。”
可片刻之後,韓臻就露陷了。
“我讓你拽緊韁繩我讓你薅馬鬃了嗎?!”
“往左往左!你分不清左右嗎?!”
“膝蓋夾緊!身子向後傾!你是傻瓜嗎?!後傾!”
當韓臻第十八次被馬甩下來砸到李敢身上時,李敢的嗓子已經喊劈了。
李敢把他從身上踹下去,顫抖地指著韓臻的鼻子,難以置通道:“聰明?特別聰明?呵!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笨的!長的醜就算了,腦袋還這麼笨,你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韓臻揉揉摔成一百瓣的屁股,一臉歉疚,道:“你別生氣嘛,我第一天學,難免……”
李敢氣急敗壞的打斷他,道:“我第一天都能騎著馬飛奔了!”
韓臻嘻嘻笑道:“那說明你比較聰明,你比我聰明多了。”
“……”李敢繃著臉道:“我一點兒都沒有被稱讚的感覺,反而覺得被羞辱了。”
韓臻:“嘿嘿。”
李敢從地上站起來,道:“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明天繼續。”
韓臻忙道:“李公子師父慢走!李公子師父辛苦了!李公子師父明天見!”
李敢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