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地!身側傳來輕聲回應:
“師姐,我在這裡。”
君莫愁未來得及側頭,便覺一股清風捲舒而來,下一刻自己便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便見一高大白衣男子,衣衫飄蕩隨風,於空中盤旋緩緩而落;一手無力垂下,一手抱起一白衣銀髮女子,垂首低眉,無比深情的看著懷裡。
背後,烈火雄雄,再後是銀川青山。
此情此景,便如當年二郎山中。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蕭天狼:“莫愁,為夫在這裡。”
君莫愁:“天狼,你來了?”
蕭天狼:“嗯,我來了,我來接你回家。”
“你又何必來接我。”君莫愁伸出一隻手,撫上蕭天狼的臉龐。
“我一日不見你,便心中想你,三日不見你,便夜不能寐,所以我便來了。”蕭天狼將莫愁摟的更緊了一些。
君莫愁美目中淚花轉轉,上齒輕咬下唇,不知是感動、亦或是害羞;
他話中所說,又何償不是她身之所受……不思量,自難忘,無處話淒涼。
便於此時,她只想抱著他,一刻再也不分離。
“啊!天狼,你的手……是誰!!我殺了他!!”莫愁驚訝的發現蕭天狼的一隻手仿如斷了一般。
蕭天狼笑了笑,能見到她,什麼事都變的不在重要,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親親的說:
“無妨,我便一隻手也是能抱莫愁的。”
莫愁還想再言,卻是再也出不聲,四唇合井;
此時此刻,武功、江湖、門派、天下、仇恨,彷彿都不在重要;
銀山,薄情川旁、負心洞下,燒著的村子,相吻的一對痴情人兒。
…………
火被撲滅了,本身便自家放的,要滅火自然很容易。
當唐典陽帶人滅了火,轉到前面,便見一幅極不和諧的畫面。
三十三個高手,帶著數千人呆立場中,嘴巴全部大張著。
在他們面前,一對壁人旁若無人的相擁相吻。
太驚訝了!太特麼有傷風化了。
鐵佛洞主輕聲道:“這是誰?”
玉冠洞主不太確定的道:“可能便是傳聞中那人”。
鐵扇洞主輕聲道:“看兩人這情形,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是一個機會?”
玉冠洞主也是人老成精,立時便明白鐵扇的意思,點點頭道:“興許,我等身上的禁制,便要依靠此人來解。”
鐵佛忙道:“那還等什麼,祝他們百年好合。”
跟著鐵佛手一招,大聲道:“恭喜尊主,喜獲如意郎君,恭祝尊主百年好合。”
數千人也齊聲附合:“恭祝尊主百年好合!”
這一千人大合唱一下子就把蕭天狼和君莫愁驚醒,後者白了蕭天狼一眼,臉上爬起一陣紅暈。
蕭天狼到是一點都不害羞,上前一步朗聲道:
“蕭某在此謝過各位,先前某與拙荊有些誤會,今天來接她回家,多有討擾諸位。”
三十三洞心中均是一喜,心說有戲,君莫愁要回去了,是不是就可以把咱們身上的禁制給解了呀。
玉冠為三十三洞之首,這便出列,施一禮道:
“敢問閣下可是天山派蕭掌門當面。”
蕭天狼頷首。
三十三洞頓時一喜,均想:
‘這天山派是名門正派,江湖傳聞,這蕭掌門出手雖說狠辣,但也不失為仁仁君子,他既然是她的丈夫,便就有轉機了。’
玉冠所思,也與眾人一般無二,見三十三洞之人都是看著自己,連忙又向蕭天狼恭敬的施了一禮,言道:
“久聞蕭掌門仁者之風,今日一見,當真是……”
鐵佛等不及了,上前就道:
“蕭大爺,你媳婦給我們下了禁制,你們這要回家了,是不是把我們的禁制給解了。”
“禁制?”蕭天狼扭頭疑惑的看了看莫愁。
“這是我新創出的一門功夫,你瞧瞧可好。”莫愁微微一笑,一指彈出。
蕭天狼伸手一接,便見手中有一冰魄。
只聽,莫愁有絲絲得意道:“此為生死魄,專克人神魂,中此冰魄者,生死操於我手。”
說完,還傳音入密,將神魂四難的那一門克人神魂的功夫告之了蕭天狼。
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