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們制的住它嗎?”某弟子乙不無擔心地說道。
“妖犬消失近兩百年了,突然出現,說不定天下會有大事發生。”弟子丙猜測著。
“別亂說,憑我們蜀山派難道還治不了一頭妖犬嗎?”弟子丁不屑地回到。
……
眾人討論得熱火朝天,開口閉口一個妖犬。
有一人卻像局外人在看戲搬,看著大殿上的熱鬧,手輕搖羽扇,緊抿著唇。剛進殿那會兒,他就知道掌門和白長老受了重傷,卻沒想到是被陽霸犬所傷。就他所知,陽霸犬嗜血成性,只知引人鮮血,一碰到血就無法控制心中的**,如顛如狂,而且已經消失了近兩百年了,怎會突然在蜀山中出現?當下也不問,只是靜觀其變。
“掌門,那妖犬是禍害天下,理應受死,為天下除害我這就帶領眾弟子去尋找。”一白髮長者站了出來,兩手拱了拱自薦道。
“雲長老,有這份心真是天下的福氣。只是不知道是為天下人著想呢,還是急於要立功呀?”一個身著紅色衣服的妖嬈女子出言諷刺道。
“葉部主,大殿之上沒有待罪人說話的份”雲長老不屑地回道。
“你——”葉部主想要再次出言相譏,話還沒說完就被掌門打斷了。
“好了,來這裡不是聽你們吵架的。雲長老,那陽霸犬功力了得,不是你和你的那些弟子可以對付的了的。各部聽命:封鎖蜀山,阻止陽霸犬下山傷害百姓,此犬功力了得,大家確不可與之正面交鋒。各部一有發現陽霸犬,立即擺陣型,拖延時間,等其他部的援助,切不可單獨行動。單獨行動者”說道著掌門環顧一下四周才道:“以違令定罪。”掌門不怒而自威。
眾人沒想到會定了個這麼重的罪,還以為掌門是擔心門人安危,都領命下去。
大殿內只剩下掌門和白長老二人時,白長老走上前來佩服地說道:“凌師兄你這招真絕,一箭三雕。”
“白師弟倒是說說看,哪三鵰。”在私底下,他們一直都是以師兄弟相稱。
“既讓他們認為你這掌門人擔心他們,可展示掌門人的關切之心;又可以在他們去聯絡其他部時,爭取時間讓翼兒,不,陽霸犬逃脫;而且還可以阻止它下山。”
“呵呵,知我者,白師弟也。”
“可是,要是它逃脫不了呢?畢竟不管是其中的那一個部,陣法的威力都很強。”也難怪白長老會擔憂,組成陣法的人就算是功力都很低,但只要配合的好,威力可以是原來的十幾倍,甚至是幾十倍。兩個部和起來,如果配合默契,比掌門發揮十成功力來的還要強上兩三倍,只是要做到配合默契是何其的難。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呢?我總不能真的讓它下山去喝手無寸鐵之人的血吧。”作為天下大派其中一派的掌門,他怎麼可能會沒想到這一點呢?可是作為掌門也有自己的不自由之處,當下只得無奈的笑笑。
“這可不一定,它走時的那些動作不像是嗜血的野獸所為,而且面對那滿身是血的姑娘,也一直都很平靜。”白長老認真地分析著。
“它最近太異常了。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事呢?”掌門人想到它最近的異常,今天的突然發狂,又突然安靜下來,又擔心的說道:“希望那姑娘可以平安無事。”
“恩,是啊。也不知道那時它為什麼突然有了神智,會不會和那姑娘有關?”白長老習慣性的猜測著
“會有關係嗎?”掌門人眼睛一亮,可突然又黯淡了下去:“都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深深地嘆了口氣。
“話說回來,那姑娘也有點異常,怎麼會從天上掉下來?”今天的發生的事有太多不明之處,就算是白長老再厲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
“誰?”掌門突然一聲厲喝。
白長老眉頭一皺,朝著大殿外的一個方向追去。
掌門也跟著追了上去,看到白長老站在前殿,走過去問道:“人呢?”
“跑了。”
“是我們大意了。”兩人平時百丈之內的動靜都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根本不用擔心別人偷聽,奈何今日受了重傷,有人偷聽都不覺。
有了這事之後,兩人也不敢再繼續討論,都各自回去運功療傷了。
………【第十章 山洞】………
在蜀山的半山腰處,幾顆樹錯根究極,蔥蔥郁郁,擋住了後面的山洞口。洞裡,光線灰暗,但隱約還可見一個女孩穿著一身雪白的裙子躺在一塊扁平的石頭上。女孩頭髮凌亂,柳眉緊鎖,漂亮的玉脖子上掛著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