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發誓了,“皇上明鑑,絕無此事!”
皇后眼底有深濃怒意,看著自己兒子受傷,做母親的自然心疼,冷道:“你的意思是太子冤枉你了?”
這宮裡個個都是戲子,寒菲櫻只能搖頭,皇后娘娘剛才還對她諸多維護,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多喜歡自己呢,現在馬上就換了一副嘴臉,把自己當成殺父仇人般怒目相向!
寒菲櫻忙道:“不敢?太子殿下身份尊貴,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去算計太子殿下,至於太子是怎麼受傷的,我真的不知道,還請皇上明察!”
本來皇上是要給蕭天熠重新賜婚的,現在忽然被這件事給打斷了,太子受傷,可不是小事,而且太子言辭鑿鑿,說是寒菲櫻乾的,這下寒菲櫻慘了,先是聚賭,再是謀害太子,兩條罪足以把她活剮了都不夠!
蕭遠航見父皇在猶疑,忙忍痛道:“父皇,歷年賽馬都是兒臣遙遙領先,向來光明正大,天地可鑑,兒臣一直勤加練習騎術,從不敢有半分懈怠,以免辜負了父皇期望,可萬萬想不到淮南王府竟然使出這樣卑劣的手段,兒臣受傷事小,只是他們欺瞞父皇,絕不可輕饒!”
寒菲櫻眼眸一寒,好厲害的蕭遠航,已經把矛頭指向了淮南王府,企圖拉淮南王府下水!
季嫣然略帶隱憂地看了一眼猶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蕭天熠,然後飛快地移開了視線,不敢多做停留!
在一片質疑聲中,蕭天熠終於開口了,聲音淡定沉穩,“皇上定下每年舉辦賽馬盛會的初衷,就是希望龍騰王朝的大好男兒可以精於騎射,將來才能馳騁沙場,為皇上安定天下,賽場如戰場,受傷在所難免!”
此話言之有理,皇上微微頷首,他一直都很喜歡天熠,如果龍騰王朝出的全是些弱不禁風的酒囊飯袋,那也離亡國不遠了,這一點,他很明白,男子漢大丈夫,又不是弱不禁風嬌滴滴的女人,受點傷在所難免!
可蕭遠航冷冷一笑,眼中有黑沉沉的冷光,嘲諷道:“這麼快就為你的好世子妃說話了,若是正常受傷,本宮自然無話可說,可要是有人在背後使陰招,絕不能輕饒,何況欺君罔上,罪不容誅!”
面對太子的盛怒,蕭天熠始終很從容,氣勢彷彿還在太子之上,壓住了咄咄逼人的太子,“疾馳賽馬,風馳電掣,摔傷踩傷實在是家常便飯,有誰能證明太子不是自己摔傷的?”
蕭遠航一愣,這時,皇上身邊的公公忙提醒道:“皇上,賽場上還有燕王殿下!”
皇上的臉色越來越沉,“宣!”
“宣燕王殿下覲見!”
燕王蕭鶴軒大步上前,“兒臣叩見父皇,母后!”
“免了!”皇后娘娘臉上始終有慈和的笑容,意有所指地問道:“你剛才在賽馬的時候,可看見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燕王意識到了什麼,卻見太子臉色微變,他並沒有看見寒菲櫻踢太子的馬,因為被灰塵擋住了,但太子在寒菲櫻的馬上做手腳,他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內心頗不以為然,男子漢大丈夫,怎麼連這點氣度都沒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燕王沉默的臉上,現在他是最重要的證人,他的話可以決定到底是誰在說謊,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在籠罩著他,半晌之後,終於慢聲開口,“回父皇母后,兒臣沒看到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寒菲櫻暗中鬆了一口氣,謀害太子的罪名她可不願意擔,這可不是開玩笑,要滿門抄斬的!
“真的沒有?”皇后娘娘加重了語氣,燕王眼裡的閃爍猶疑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有事,鼓勵道:“你說出來,無論是什麼事,自有父皇母后為你主持公道!”
哪知,燕王沉默片刻之後,還是異常堅持,“兒臣的確什麼也沒看到!”
蕭天熠微微笑了,聲音微揚,“這麼說,太子所言,並沒有證人了?”
蕭遠航口不擇言,怒由心生,“本宮的話就是證據,難道本宮一國儲君,還會去汙衊她一個小小商女不成?”
“皇兒!”皇后娘娘怒斥道,皇上也在這兒,寒菲櫻是她當時為蕭天熠選的,皇上本來就不滿意,現在這樣說,不是愈加讓皇上不悅嗎?
皇后娘娘看皇兒身上的衣服都劃破了,冷道:“來人,扶太子回宮歇息,傳太醫看治!”
蕭遠航只得憤憤不平地離開,馬場的路線很長,他被從馬上摔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有侍衛跑過來將他扶起來,一撅一拐地回到了這裡!
他雖然氣憤燕王不為他作證,但他知道他踹寒菲櫻的馬,被燕王看見了,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