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真當老子嫁人啊。”
“你不是嫁人麼?不是嫁人你等著他來接你進門幹嘛!”
“你……你……欺人太甚,我要給曹陽告。”
“你告啊你告啊,我看你和他有多熟!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蘿蔔兒……這臺詞這麼這麼熟悉。”
妖孽苦逼一張臉,做了個傷腦筋的表情。羅補反應過來也是一臉黑線,呆愣當場。妖孽飛身撲過去,蹂躪他的臉:
“小可愛,臉真嫩啊!給大爺摸摸,少不了你的賞錢。”
何亦奇從外間正步走進來,今兒的婚禮也邀請了蘇青,看他這樣子剛剛是去談判去了。
“孤男寡男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臣妾知罪,求大王責罰。”
妖孽一句話嗆死了周圍喝水的一帶片,連帶著面癱也無話可說了。
“唉,真累啊,我先睡會兒。”
妖孽早上六點過就被老友們弄去搞頭髮,大冷天穿著薄西裝風度,打鬧這麼久才不過九點,妖孽扛不住只想眯眼。
“你給我起來!頭髮壓亂了怎麼辦,你想給婚禮留下遺憾?”
“……”
默默的坐起身。
“面癱兒,家裡怎麼樣了?”
“現場前兩天不就佈置好了,今天林遠他們去做最後的加工,變不了什麼樣子。”
“我們現場好看吧好看吧?我家達令太有品位了。”
說完眼眶全是心心,現場氣氛瞬間粉紅起來。
“有品位,你們兩個男人結婚還要放熱氣球,幸虧你沒叫鍾馗,要不全城有的看了,要我打電話通知電視臺麼,免費錄影還給訊息費?”
何亦奇面不改色語速不變的吐出以上句子,心裡想的是蘇青從了我老子要去五星級酒店辦婚禮。
“他今天的好日子,你就彆氣他了,再說我看那個氣球很好嘛,粉紅色和婚禮現場很搭調。”
羅補出來打圓場。
“哼,沒良心的死鬼!”說完幽幽的唱起來:“由來只聽新人笑,幾人聞得舊人哭,愛情兩個字,好辛苦……”
“噁心。”
何亦奇說完,站起身就往外走,看上去心情煩躁得不行。
“哼,白蓮花有什麼好,當年和我搞在一起時沒見他這麼上心。”
妖孽癟癟嘴,不滿道。
“你就消停消停吧,以後你都是人家家媳婦兒了,還不許人羨慕嫉妒恨一把啊。他也老大不小,哪能再和以前那樣,隨便逮個人上床就行。”
羅補以犀利的眼光剖析到。
“你丫的什麼意思?!我就是那個隨便抓著上床的,白蓮花就是他此生真愛?”
妖孽覺得自己被忽視漠視無視鄙視了,他在心裡暗自感嘆,我這樣一個美人你不好好把握,居然非要往槍口上撞。
“你現在當然不是隨便跟人上床的,不過以前嘛,你自己什麼鬼樣子我懶得說你。”
羅補很冤枉很受桑啦,說真話難道註定沒有好下場嗎?
“你給我滾!”
此話一出,蘿蔔兒沒有半點猶豫,轉身就走,老子要不是怕你婚前恐懼症搞砸婚禮才不想在這兒陪你呢,我自有嬌花軟玉相伴,你這朵西蘭花總算是脫手了。
“你給我回來!”
妖孽心裡其實還真有那麼一米米的恐懼,所以脾氣才會暴躁起來。
“對不起,滾遠了~”
時間過得好慢啊,怎麼這麼久了還不好啊,等不下去了啊啊啊,帥哥我想回歸你溫暖的懷抱……妖孽正在胡思亂想,外頭一陣喧鬧聲,一群人閃身進門,關上。
“來了來了。”
羅補抓起髮蠟往妖孽睡榻的頭髮上一抹,真是不知道頭髮高高蓬蓬露出額頭有什麼好看。
“別急別急,他給了錢我們就放人。”
“老子沒急。”
話雖如此說,妖孽還是忍不住豎起耳朵聽外頭的動靜。
“你來幹什麼的?”
“接我媳婦兒。”
“你媳婦兒是誰”
“鍾慕軒,那個妖孽。”
哼,敢說我妖孽,老子回家弄死你。(親,我真是不知道你怎麼弄死他,讓他爽死麼= =)
“他喜歡什麼顏色的內褲?”
“我沒見過。”
“你們沒一起睡過?!”
“我們睡一起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