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申辯,可是看到付縷悽慘的樣子,千言萬語卻再也說不出口了。
看著付縷的臉,他一陣心疼,也不知道是心疼自己的血還是心疼付縷。
當德古拉第一滴血進入付縷的唇間裡,付縷臉上的冰寒之意就有了化解的跡象,隨著血液吸入的越來越多,她的臉色慢慢地恢復了正常。
“她還得吸多久?”德古拉慘白著臉,他只覺隨著身體裡的血液大量流失,他的體力在慢慢地消退,他快站不住了。
“不知道。”
閻君言簡意骸的話讓他猛得跳了起來,氣得指著閻君的鼻子罵道:“你居然說不知道?難道你想讓我就這麼失血而亡麼?讓我當一個史上第一個失血而死的吸血鬼麼?這將是多麼大的笑話?我會沒臉的!”
“你沒臉比她沒命好!”
“呃…。”德古拉不說話了,其實他與付縷契約後,如果付縷死了,他也活不了,如果他能以自己的血救付縷,好歹也能救上一個。
他目光復雜地看向付縷,看著她堅持執著的小臉,心中嘆了口氣,尤其是想到自己的指剛才是含在自己唇間的,現在卻被她含著了,頓時起了旖旎之情,心頭一蕩,臉上泛起了不自在的紅暈。
“你不要瞎想,她不適合你!”閻君冷眼睇向了他。
“為什麼?”他辣氣壯的反駁。
“因為相對於她而言你太老了,你想老牛啃嫩草麼!”閻君毫不虧心地說道。
“你…。”德古拉氣得發抖,什麼叫他太老了?難道他老能老過得閻君麼?這個腹黑的男人自己都幾千歲了,還嫌棄他一個一千多歲的?他比閻君才是嫩草好麼?
連滅魔刀也發出了鄙視的聲音。
閻君卻恍然不知,眉頭緊皺地盯著付縷。
“你收回手吧,她似乎好些了。”
“讓她再吸會。”德古拉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疼不已,寧願忍受著自己頭暈眼花也不願意收手。
閻君不再說話。
室內一陣沉默,那些靈體也默不作聲地看著。
“呯”一聲巨響,德古拉再也支援不住了,仰面倒在了地上,手就在這一刻脫離了付縷的唇間。
就在這時,那冰冷的氣息再次狂卷向了付縷,她剛剛有些起色的臉再次結下了冰霜!
“天啊,怎麼會這樣!”冰兒失聲叫了起來,哭道:“就算是吸光了德古拉的血,也只是飲鳩止渴!”
閻君面色鐵青,突然抓住了付縷的手,堅決道:“縷縷,這次我不能縱容你了,你恨我也好,怪我也好,我都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凍成冰塊的!讓我永遠保護你吧!”
這次他毫不猶豫地將靈力集中於手指間,欲注入她的體內…。
“等等,閻君。”靈體中的一個老人突然開口。
閻君犀利地冷光看向了他,他本能地嚇得一個踉蹌,但想到付縷,又毫不懼怕的對上了閻君的眼:“請問閻君,您此次來人間逗留如此之長,可有什麼護體寶物?”
“你想說什麼?”閻君森然的盯著他。
“閻君的身體是極陰之體,如果在人間逗留時間過長,就算您法力無邊也會受不了人間的陽氣,更何況您還天天白日出現如入無人之境,所以我認定您身體裡定有護體寶物。”
閻君心頭一動,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我確實有陽珠護體!”
“太好了,這陽珠就能救小姐了。眼下小姐沒有靈力,不能抵抗邪陰之氣,可是陽珠卻是至陽之物能敵天下所有的陰寒之息。加上不用靈力支援,是救小姐的最好寶物了。”
“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閻君大喜過望,眼睛一亮,欣喜若狂,他怎麼忘了身體裡有陽珠呢?要不是陽珠,他這個至陰之體如何在人間來去自如呢?
“撲”他毫不猶豫地吐了一口氣,逼出了體內的陽珠。
“不,不要,閻君,您瘋了麼?沒了陽珠護體,您根本不能在陽間呆上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您就會灰飛煙滅的!”
“我只知道沒有陽珠,她就會在瞬間凍成冰塊!那時我才會真的瘋了!”閻君冷著臉回答後,將陽珠塞入了付縷的唇間。就在與付縷接觸的那一瞬間,她身上的冰寒之氣透過他的手指傳到了他的血液裡,他頓時渾身一冷。
含著陽珠的付縷就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之下,薄冰慢慢地融化了,變成了涓涓的細流,流淌下來…。
那冰水溫潤了她的髮梢,帶著捲曲粘在了她美麗的小臉上,顯得性感而嫵媚。
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