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天天在外面瞎混,我當然得教育教育你!”
“我呸,你吃飽了撐的,你管得著我麼?是不是你荷爾蒙分泌過多,無法發洩身體裡多餘的精力?要是這樣你可以去天上人間,那裡要女人有女人,要男人有男人,就算不男不女的,拿出你這個中將的頭銜也能幫你找到!”
“你胡說什麼?越說越不象話了!這是你一個十幾歲少女該說的麼?”端木岱孜被她一番話氣得七竅生煙。
付縷懶得跟他說了,直接拳腳相加。
端木岱孜不屑的輕哼了聲,手上卻也毫不留情。
兩人你來我往纏鬥在一起,鬥得倒是酣暢淋漓。
付縷越打越來神,連日來壓在心頭的火氣正好找到了出氣筒,打死來勢如瘋虎,根本不要命。
端木岱孜也是個武痴,上次兩人打得不痛不癢,今日既然付縷傾盡了全力,他也不再顧忌,手下毫不含糊。
這一戰兩人打得虎虎生威,草末飛揚,可謂是驚天動地。
只聽到一陣陣地助威吶喊道:“好樣的,付小姐加油!”
端木岱孜臉一黑,轉頭看去,卻發現周圍竟然站了百來個士兵。
“你們不去巡邏跑這來做什麼?”他大吼一聲。
可是這些小兵平日裡哪見到這麼精彩的真人打鬥,哪還會聽他的,只是站在那裡學著兩人的招式擺弄著,還一邊大聲叫好。
原來這些小兵住在這裡既是首長們的勤務兵,又在院裡的巡邏兵,聽到這裡有打架聲都跑了過來,待看到是端木岱孜與付縷打了起來,頓時瞪大了眼睛,等看到兩人打得如此激烈,這般精彩,都情不自禁的吶喊助威起來。
付縷心中有些惱怒了,她在這軍區裡一直低調行事,沒想到碰上這個呆子卻轉眼要成為名人了,真是好事不出門,惡事傳千里!
她越想越氣,手下越來越兇狠了,但她畢竟比不上身經百練的端木岱孜,就算是體力也漸漸不支了…。
打著打著,眼見著就要落下下風了。
她眉頭輕皺計上心來,就在端木岱孜攻過來時,她假裝腳下一滑,沒有掌握好力度,眼見著就要摔倒了…。
端木岱孜一驚,他這掌是用了八分力的,要是真打在她身上不把她打骨折了?於是百忙之間變掌為抓,一把將她拽住了。
付縷只想他會收手,沒想到他該死的好心又氾濫了,居然抓住了她,腳下頓時一個趔趄,這次是真沒站穩,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裡。
一股子男性的陽剛之氣充斥了她的鼻腔,而他的手竟然…。
“啪”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向了端木岱子的臉上,付縷又羞又怒罵道:“色狼!”
“你…你說什麼?”端木岱孜氣得臉都白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罵色狼,他還是第一次,讓他以何面目在軍隊裡做人?
當下手更加用勁抓著她,要問個明白。
“你還不放開我?還想再來一耳光麼?”付縷氣紅了臉。
端木岱孜才突然發現自己的右手好死不死的抱在了她的臀部上,怪不得這麼軟呢。
他大羞,連忙鬆開手,結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哼,誰知道?現在流行披著羊皮的狼,白天教授晚上禽獸,依我看你也差不多!”付縷也知道他這樣的人不會做這種不入調的事,再加上她打也打了,倒不再計較了,不過氣他壞她好事多次,依然毒舌無比。
“你!氣死我了,就你那髒兮兮的樣子,我一會早飯都吃不下去!”端木岱孜氣得語無倫次了,看了眼她她沾滿了泥土與草屑的指,別過了頭。
她一愣,眼中冒火,這個死呆子敢嫌棄她?
“是麼?”她忽然邪邪一笑,突然揉身而上,將髒兮兮的手指在他衣袖上狠狠的擦了擦,趾高氣揚道:“這樣乾淨了。”
然後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端木岱孜臉色鐵青的看著她越走越遠,待看到袖上的髒東西更是黑得可以。
這時小兵起鬨道:“歐歐歐。”
“皮癢了麼?去,全部做一千個伏地挺身!”端木岱孜氣怒地瞪了他們一眼,怒衝衝地轉身走了。
“啊,啊,啊…。”小兵們悲慘的叫了起來,認命地趴了下來。
事實證明熱鬧不是誰都能看的!
熟悉的鈴聲,熟悉的旋律,唯有裡面的聲音是付縷熟悉而陌生的。
“馬上回來。”
永遠是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卻彰顯了付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