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取,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
“你說什麼?”田甜一下跳了起來,對方校長道:“校長,您聽聽,您聽聽,這樣的學生,我怎麼能教?”
方校長一陣頭痛,這個田甜仗著家裡有些錢,學校還要他家的贊助改善學校的硬體設施,對她一直比較寬容,現在與這個學生對上了,還真是不好辦。
於是他對陳主任道:“老陳你處理一下,記著咱們的宗旨還是以教育為主,我先去看看白老師。”
“好的,校長您走好。”
陳主任見方校長走到了裡屋後,臉色陡然一變,變得嚴厲無比,對付縷道:“付縷,你被開除了。”
“憑什麼?”
“就憑你目無師長,學校就留你不得!我們學校是培養德才兼備的學生為主旨思想,絕不能讓你壞了學校的清譽!”
付縷冷冷地一笑,眼的餘光看到了桌上一堆的相片,微微一愣間,唇間勾起了譏嘲的笑:“好,我離開學校,到時你們就算是求我回來,我也不回來了。”
“你做夢,學校是決不會讓你再回來的!”田甜跳了起來。
“是麼?田老師?”付縷譏諷地看著田甜,挑釁道:“如果學校求我回來,怎麼辦?”
“哼,如果學校求你回來,我的姓就倒著寫!”
話音未畢,就看到付縷似笑非笑的臉。
田甜不禁十分尷尬,她姓田,倒寫也是田,這倒好似她給自己找臺階般,於是狠了狠心道:“如果我求你回來,我就把老師讓你當!”
“好,一言為定!”
話畢,她瀟灑如風,揮揮手不帶一片雲彩,轉身而去,那乾脆利落,行雲流水的動作讓陳主任與田甜不禁一呆!
這太容易了吧?能進他們學校都是富三代,官三代,要不就是成績極其突出的。但成績極其突出的是少之又少,付縷就是這種沒有後臺,沒有錢財的好成績女孩。
她能進這學校可以說是祖上墳頭有青煙,怎麼會這麼容易妥協呢?
兩人疑惑歸疑惑,不過付縷這麼幹脆他們樂得省心。
付縷邁著愉悅的步子走向了教室,同學們都齊刷刷地看著她,眼神中有憐憫,有鼓勵,有同情,還有惡意的嘲弄。
她視若無睹,筆直地走向了自己的桌子。
“怎麼樣了?”余余關心地問道。
“開除了。”她雲淡風清的說。
“啊…”余余手足無措地看著付縷,難過的快哭了。
“哈哈,付縷被開除了。”李麗跳出來興奮的叫了起來,引來的是眾男生一致的怒目而視。
班委氣憤道:“李麗你這是什麼意思?同學被開除了,你幸災樂禍麼?”
“我…”李麗這才驚覺自己有些急燥了,倒惹了眾怒。
“開除就開除唄,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讓開除麼?”餘美兒這時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姐,你不要胡說。”余余騰地站了起來,小臉脹得通紅。
“不要叫我姐,我不是你的姐,你一個情婦養的野種配叫我姐麼?”餘美兒尖銳的叫囂著,惡狠狠地瞪著余余:“你這個野種,以前仗著付縷幫你,現在付縷要被開除了,看誰還能幫你!”
“餘美兒,你跟余余道歉!”付縷拉著余余走到了餘美兒面前,陰鷙的眼神掃過餘美兒。
餘美兒微微一驚,但想到從此付縷就要滾出學校了,胸不自覺的挺了挺,橫聲道:“難道我罵錯了麼?她就是野種!野種,野種,野種!”
“余余,打她!讓她清醒清醒!”
“你敢!”
“我…。”余余有些害怕地看了眼付縷,長年受壓迫慣了的她根本沒有膽量打餘美兒。
“余余,要做我的朋友,最重要的一條就是活得有尊嚴,被人指著鼻子侮辱還不敢反抗,怎麼能當我的朋友?你儘管打,不要怕,她要是敢對你不利,我不會放過她的。”
“我。我…”余余矛盾地看了眼付縷,又看了眼凶神惡煞的餘美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能怪她,多年以來積壓在心底的恐懼不是一下子就能驅趕走的。
付縷輕嘆了口氣,人善被人善欺,馬善被人騎,這余余膽子太小,如果不快速成長起來,光靠她護著,余余將來也是前途堪憂。
這時聽到餘美兒狂妄地大笑,她走到了余余面前,十分輕挑的用手拍了拍余余的臉,不屑道:“打我?借你一千個膽子也不敢!你不但是野種還是膽小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