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
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彷彿黑暗中讓林天賜看到了曙光。
他猛得抓住了林天華的手,厲聲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我…”林天華嚇了一跳,看著眼中腥紅的林天賜,囁嚅道:“哥,你怎麼了?我什麼也沒有說啊!”
“不,你說股份了。”
“噢。”林天華才恍然大悟,又將剛才的話再說了一遍。
這時林天賜呆在了那裡,突然放開了林天華的手,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好,真是好主意,真是老天也在幫我!”
說完揚長而去。
林天華站在他身後,清秀的臉上浮現出了與他氣質截然不同的陰險來。
“付縷,聽說校花老師田甜要來咱們班當班主任了。”余余在付縷坐到座位上時,很八卦的湊了上來。自從上次付縷說了那些話後,余余跟付縷親近了不少,而餘美兒對余余也似乎好了些。
“田甜?”付縷眼芒輕閃,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那次席定文來接她時,田甜對席定文一見傾心,如此說來,這個田甜來者不善。
唇間勾起淡淡的譏嘲,最好這個田甜真是工作調動來她的班的,而不是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理由。
“是啊,付縷,田老師可美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天真的余余眼裡沒有任何的雜質,有的只有羨慕。
“呵呵,傻丫頭,心美才是最美的。”
余余呆了呆,才露出可愛的笑容,點頭道:“對,你說的對。不過田老師應該心靈也是美的,不是說老師是人類靈魂的工程師麼?”
“但願吧。”付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上課了,你們別說話了。”李麗對著兩人大聲斥責道。
余余嚇得身體一縮,付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冷然地看向了李麗。
李麗心微一顫抖,故作強勢道:“怎麼了?說錯你們了麼?”
付縷淡淡道:“班長都說上課別說話了,我們也沒說了,可是你還在那裡亂吠什麼?”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是狗?”
“不要汙辱了狗!”
同學鬨堂大笑起來,李麗臉漲得通紅,騰的站了起來。
這時同學起鬨起來:“打啊,打啊,打啊…。”
李麗就如被趕鴨子上了架,尷尬地站在了那裡,她倒是想打付縷,可是她敢打麼?
“怎麼回事?上課了你們不知道麼?”威嚴的聲音從教室門口傳了進來。
一群同學頓時鴉雀無聲,迅速做到了座位上去了。
門口走進來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身材勻稱,美豔無雙。
她犀利的眼掃向了眾人,扭著高傲的步伐走到了講臺上面,拿起教鞭狠狠地敲了敲臺子,“叭叭叭”三聲如同敲在了同學的心上。
“同學們,我是田甜,以後就是你們的班主任了,希望同學們在我當班主任期間牢牢遵守學校的規章制度,爭取共同的進步。”
她的聲音脆響流利不失威儀,眼神中有著得天獨厚的高傲,透著一覽眾山小的自豪感。
看到眾學生都鴉雀無聲,她滿意地笑了笑,待眼神掃到付縷後,突然眼睛一縮,變得冷寒狠戾,彷彿是千年的仇敵。
付縷淡淡一笑,這個田甜果然是為了她而來的。
“那位同學,剛才為什麼吵架?”田甜直接針對了付縷,惡聲惡氣的問道。
“田老師,您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吵架了?”付縷靠在椅子上玩味地笑問。
“叭”田甜當教鞭狠狠地甩在了講臺上,怒斥道:“誰讓你這麼沒有規矩的?竟然敢不站起來回答?”
付縷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慢慢地站了起來,抱臂輕忽道:“老師,為什麼我感覺您在針對我?”
田甜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狼狽,聲音變得尖銳道:“你胡說什麼?你一個學生有什麼可以讓我針對的?”
“那老師的意思不是學生就可以針對了?”
“撲哧。”有些調皮的男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紛紛對付縷刮目相向,沒想到付縷平日不顯山露水,自從上次玉鐲事後變得讓人大跌眼鏡了。
田甜被付縷說得噎了噎,氣得將教鞭狠狠地敲擊著講臺,陰狠道:“這位同學,這就是你對待老師的態度麼?”
“老師,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學生不懂老師所言,誠意相問,怎麼就是不尊重老師了?”
“唿。”尖銳的口哨聲頓時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