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露出本性來了…。”
“你胡說什麼?我哪有嫌棄你?我愛你還來不及呢!”玉帝一見眉兒哭得稀里嘩啦,尤其是美人流淚,梨花帶雨,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頓時心疼了,手忙腳亂的安撫起來。
“你沒有嫌棄我那還罵我?”
“我這不是急的麼?”
“哼,你急什麼?你就知道欺侮我們娘倆,上次情兒不過是幫了那個小姑娘一把,你就打了他一百大棍,你知道不知道打在兒身上,痛在娘心裡?我就知道你是有意氣我的!嗚嗚…。”
“你真是無理取鬧!你知道不知道情兒那是犯了天條,打他一百棍那是最輕的,你要知道我處在地位,難道我能明目張膽的包庇情兒麼?再說了,打在兒子身上,難道不是疼在爹心裡麼?”
“你疼?你疼什麼?情兒魂飛魄散了,你在做什麼…。呃…。”眉兒戛然而止,然後透過淚眼朦朧偷偷看了眼玉帝。
玉帝見狀又是氣又是好笑,柔聲道:“好了,你也別演戲了,走吧,我不怪你了,我們去看看情兒的魂魄。”
“嗯。”眉兒見玉帝不怪她了,見好就收,帶著玉帝來到了花園中。
一到花園,玉帝的臉色一變,驚道:“你把情兒的魂魄養在了蓮花池中?”
“呵呵,這回你猜錯了,不是養在蓮花池中,而是蓮花中。”眉兒眉開眼笑地指著最是妖嬈的一株蓮花,得意道:“你看,那株蓮花最是清濯,而且靈氣最盛,最適合咱們情兒了。”
玉帝定睛一看,心頭一震,忍不住道:“愚蠢!”
“你…你…又罵我了…。”
“好了,別委曲了。你明知道這蓮花妖異,你還將情兒的魂魄放在它裡面養,不是愚蠢是什麼?”
“我不是怕你知道了不答應麼,所以急匆匆地只找到了這株蓮花。”
“愚昧啊,我自己的兒子自己能不心疼麼?”玉帝頓了頓足,手一揮,眼前出現了一幅冰天雪地的畫面來。
“這是哪裡?”眉兒驚道,光看這景色就覺得寒意遍體,讓她渾身一冷。
“南極。”
“南極?”眉兒迷惑道:“這與情兒的魂魄有什麼關係?”
“你再來看!”玉帝的手又一揮,只見冰天雪地裡,埋在雪山十幾米深處現出一個人來,那人平靜地躺在冰棺之中,一身白衣,潔如白雲,衣與烏髮相映成輝,而且更為奇怪的是明明封在冰層之中,卻彷彿靈動有神,那衣袂竟然鼓盪充盈,有仙袂飄然之氣,將他的絕色之姿襯托的妖嬈邪肆。
他的面板白得如透明,耳垂雙珠趨於佛相,雙目雖然緊閉,卻形狀優美。
他的容貌似妖似魔,似仙似精,漂亮的根本不象是人之所有,這種絕世的容貌,傾世的風采已然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
他穿上白衣就是天使,裹上黑衣就是惡魔,披上紅衣就如朝霞,他的美已然千變萬化,超越了一切。
他可以是清蓮濯濯,可以是罌粟妖野,可以是雪般晶瑩,可以是風之狂野。
他閉上眼睛就是一把未出鞘的利刃,睜開眼就是一把絕世的殺人利器!
“這…這…怎麼這麼象情兒?”眉兒失聲叫道
“這就是情兒!幾萬年前的情兒!”玉帝沉聲道:“幾萬年前情兒死後,屍體就被我冰封在這裡面了,就是算到今日情兒有此一劫!沒想到你這麼愚蠢,竟然先我一步將情兒的魂魄納入了蓮花蕊中,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我…哪知道?”眉兒委曲道:“我以為你不管不問,當然得為自己的兒子著想啦。”
“哼。”
“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玉帝沒好氣道。
“嗚嗚…兒啊,你爹不管你啦,你娘沒能力啊…”眉兒對著那朵清蓮號啕起來。
看著眉兒聲情俱佳的表演,玉帝的唇狠狠地抽了抽,嘆了口氣道:“好了,別裝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會置之不理的。”眉兒立刻破涕為笑。
玉帝沒好氣道:“瞧你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得,也不怕別人笑話!”
“笑話?誰敢笑我?”眉兒眼睛一轉,看向雲兒,風兒:“你們笑話我了麼?”
“不敢笑話娘娘。”風兒雲兒掩住了唇,連忙作出一本正經道。
“你看,她們不笑我!”眉兒得意地看著玉帝。
這時風兒雲兒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然後飛快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