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於苛刻。”
付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恐怕不是苛刻,也許是來要她命的,不過逃避不是她的風格,她喜歡挑戰。
這時席定文笑了笑道:“誰當副隊長由余先生定。我舉薦了付縷當隊長,還有一個名額自然由余先生決定了。”
席定文也算是個笑面虎,將這個難題推給了餘方。
付縷暗笑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席定文平日裡溫文而雅,心思這般的狡猾。想到這裡她不禁嘆了口氣,她一定是習慣了席定文的溫柔與照顧,竟然忘了席定文是什麼樣的人了。
席定文這時也看向了她,對她溫潤一笑。她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清明而堅定。
他微微一黯,暗中嘆了口氣,這哪是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啊,這般的乾淨純粹,看來他還是沒有走入她的心裡。
餘方倒不在意,他不象席定文是玩政治的,對於這些學者他並不需要過於顧及他們,當下笑道:“對不起,諸位,副隊長人選我已經有了,是法國船王威廉伯爵舉薦的露西小姐,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大家歡迎露西小姐吧。”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了門口,走入了一個金髮碧眼高挑的女人,那女人約二十歲的年紀,長得十分美豔,唯一讓人有些敬畏的是那對眼睛,冰冷如水,她掃過眾人,眾人在她的眼裡彷彿就是死人,讓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不過幸好她用一副眼鏡擋去了部分的寒意。
席定文也驚了驚,對於這個空降的副隊長,他也是始料未及的,尤其是聽說由威廉伯爵舉薦,更是心驚肉跳,他擔憂的看了眼付縷,走到她的身邊低聲道:“縷縷,要不,這次你別參加了。”
“逃避是我的風格麼?就算我這次讓了,下回呢?你以為以威廉伯爵的手段能放過我麼?既然逃不了那麼就迎頭痛擊,我倒要看看鹿死誰手!”
席定文複雜的眼神盯了付縷半晌,才無可奈何道:“你得小心了。這個露西看來不象考古專家這麼簡單。”
“看出來了。嘿嘿,她是殺手。”
“什麼?”席定文大驚失色,急道:“你怎麼知道?”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她身上有死人的味道,太重了…。”
“會不會因為她長年考古所以帶著墓穴的味道?她畢竟是享譽國際的考古學家。”席定文想著辦法讓自己放心。
“切,你真是自欺欺人,那種腐屍與死人的氣味我能分辯錯麼?不要告訴我你分辨不出來。”
席定文咬了咬牙,堅定道:“不行,你不能參加,這太危險了。”
“不,我一定會去。”說完她迎向了露西,對露西道:“歡迎露西副隊長,我是付縷,這次考古隊的正隊長。”
眾人聽了付縷的話,齊聲的抽了口氣,要說別人可能不瞭解露西,可是考古界的人卻都知道露西,露西不光專業強,而且狠辣,在墓中多少次鬥棕子,別人都死無完屍,唯有她能全身而退,屹立不倒!
付縷這麼說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試問一個久經考古界的泰斗竟然成了一個名不經傳少女的副手,還被少女這般在大廳廣眾之下說了出來,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等著露西翻臉,畢竟露西脾氣的陰晴不定也是眾所周知的。
眾人打量著兩人,雖然付縷身高不算矮,以她的年紀在同齡裡算是高的,可是與露西相比就矮了許多,只到露西的肩膀上,如果露西是牡丹,那付縷就象在牡丹邊上的草,可是就是這根草卻柔韌挺拔,比牡丹多了份陽剛堅強的氣息。
可是讓眾人大跌眼鏡的是,露西只是用綠色的眼睛冷冷地打量了付縷,點了點頭道:“幸會。”
“噓…”抽氣聲又此起彼伏。
眾人又不禁猜測起來,付縷到底是什麼來歷?剛才在餘方介紹她是侄女時,席先生似乎也呆了呆,難道付縷另有別的顯赫身份麼?不然以眼高於頂的露西這樣的人怎麼會對付縷假以辭色。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付縷有意將愉快兩字加重了,並伸出了手。
“會愉快的。”露西也若有所指的把愉快兩字加重了,伸手與付縷相握。
露出的手冰涼如玄鐵,更是緊緊地握住了付縷,與其說是握不如說是箍!
她是想讓付縷痛得尖叫,從而出醜。
付縷冷然一笑,暗中運起了靈力,一道火焰從她掌心衝了出去,直接燒灼了露西的手掌,露西手掌一痛,“啊”的一聲輕呼,連忙放開了付縷。
“怎麼了?”陳博士眼光輕閃,狀似關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