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惹怒了路雲霄。本就陰沉的臉,顯得更駭人。
一餐飯尚未吃完,程小儀便已是受不了。直接放下飯碗,打斷了興高采烈說著話的李先生,冷冷的說道:“我不吃了。”
而路雲霄亦是陰沉著臉色,緊接著放下碗筷,說道:“小儀,你跟我上一趟書房。”
轉而又笑著對李先生說道:“顯禮,你自便。失陪。”
那李先生不知所以然,笑著說道:“無礙。兩位請便吧。”
程小儀憤憤的盯了路雲霄一眼,卻還是默不作聲的跟他上了書房。
門一關,路雲霄便是略帶指責的說道:“你如今是恃寵生嬌了嗎?”
程小儀亦是氣鼓鼓的模樣,坐在了沙發上,冷冷的說道:“是你做了這麼些無謂事,還怪我做什麼。”
路雲霄儘量壓制住了心頭的火氣。他只當程小儀嬌縱慣了。
好聲好氣的規勸道:“我是為你好。可你呢?非但不給李先生一個機會,卻是這樣冷言冷語的相對。你叫別人怎麼想。好歹人家是客人。”
程小儀固執的冷冷說道:“客人又怎麼了。我好不好,自己知道。”
面對程小儀這樣固執的態度,路雲霄亦是無法再善言,皺眉說道:“你偏要弄得大家都掃興,這算什麼。”
見得路雲霄突是改變了態度,程小儀亦是將剛拿起的咖啡杯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頓時,是瓷器碎裂的聲音。亦彷彿說著,這麼些年來她的隱忍與委屈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委屈的控訴道:“是你偏要用的大家都掃興!路雲霄,你要我好聲好氣對別人。可以。但請你不要再用這種方式妄想操控我的人生了。我需要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