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看到這葉太太純良的模樣,又叫她於心不忍,不知如何拒絕。
所以她想,唯有以誠制勝。沈卓航覺得自己居高臨下對雙腿不方便的葉太太十分不尊重,便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慢慢解釋道:“葉太太。我此前發生了一些變故,如今急於要去善後。我真不想再幹等著這一夜了。你相信我,看我好端端的又怎會去無故尋死呢。”自然,悔婚如此丟人的事,沈卓航不願再啟齒。
葉太太卻仍舊有些焦急的模樣,吩咐老媽子去打電話給先生,便重新開始挽留起沈卓航來。沈卓航只覺得葉太太過於杞人憂天。而葉太太卻覺得這是必要的。
“沈小姐你不明白,你出去是要惹麻煩的呀。”
說著,葉太太甚至已經逾越了禮儀,用她那微涼單薄的手緊緊的抓住了沈卓航的手腕,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她給溜走了。這樣的動作,足以叫沈卓航覺得疑惑。
可想著如今不僅上海,可能寧波都要拆翻天了。她還是執意要走。
沈卓航失笑著說道:“葉太太您怎這般固執。我已告訴您,我是不會去尋短見的了。為何您就不願相信呢。就讓我走吧,家裡還有事呢。”
葉太太嘆了口氣,將一旁的報紙遞到沈卓航面前,有些沮喪的說道:“本不想讓你看的。但與其叫你在外頭看到,不如在這兒,我也好求個心安理得。”
沈卓航有些發愣。彷彿此時出現一張報紙有些不合時宜。
“太太,先生回來了。”
剛要接手報紙。卻突然聽得老媽子心急聒噪的聲音。
沈卓航順著大門口方向望去,不禁失聲道:“是您?”
對方笑著答道:“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