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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可能不是一件事情。”

“我很純潔的。”

“……”德拉科翻了一個白眼,“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的晚餐不對你口味嗎?我記得你的胃口一向很好……”

阿斯克的回答簡單明瞭,而且很有針對性。

“中午吃撐了。”

“……”

把德拉科打發走,阿斯克繼續趴著,他現在固然是不太餓,可導致他沒胃口的原因還有一個,那便是有一件事情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以至於他根本沒心思吃飯。他的左手不知何時抽了出來,插在自己的左邊口袋裡,那並不是儲物口袋的位置,裡面只放了一個黑色的筆記本。阿斯克的手按在筆記本上,他手腕處的黑魔標記散發著淡淡的幽光,那條蛇似乎有了生命,輕輕地扭動著,好像想從他的手腕上離開一般。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在假寐,可阿斯克此時其實正在和一個“東西”進行交流,而且好像聊得很開心,很滿意。

“……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阿斯克說道,只不過能聽見他的話的只有口袋裡的筆記本,“真是有趣,一本有著自己思想的書,很久沒有和……不管你什麼東西,總之和你聊得很開心。”

“我的名字……你可以稱呼我為**。”

“**?把別人的名字寫在上面,那個人就會死去?”

“……我覺得我們說的可能不是一個東西。”

得到了否定的回答,阿斯克的興趣少了很多,“那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是我的名字,僅此而已。這是上一個主人給我起的名字,他覺得這個名字很酷。”黑色筆記本似乎很無奈,“那還真是一段不幸的經歷,侍候一箇中二度爆棚的小屁孩簡直就是噩夢,我的身心受到了很嚴重的摧殘。尤其是那個小鬼總是把‘錯的不是我,錯的是世界’、‘我要做新世界的神’、‘我才是正義’這幾句話掛在嘴邊,這種單是想一下就羞恥的起雞皮疙瘩的話,他居然能說得如此自然,簡直不能忍!”

阿斯克摸了摸下巴,他的腦海裡閃過一點可以命名為“黑歷史”的東西,乾笑幾聲,問了下一個問題:“你的上一個主人是誰?”

黑色筆記本回答得很乾脆:“這個不能說,那段糟糕透了的歷史我也不想去回顧。”

“這樣啊……”阿斯克應了一聲,然後又問道:“除了有自己的思想,可以和別人交流,你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我無所不知!”

阿斯克陰笑了一聲,“好啊,那你告訴我你的上一個主人是誰?”

“……”黑色的筆記本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嘆了一口氣,“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我可以理解為你並不是無所不知的嗎?”

“……”

“好了,別吹牛皮了,說點實在的,你到底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黑色筆記本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麼叫做死鴨子嘴硬,“除了剛才那件事情,我還是知道很多事情的。”

阿斯克冷笑一聲,“是麼,那你告訴我,今天鄧布利多穿的**是什麼顏色的?”

“……”黑色筆記本很無語的閉上了嘴,然後有些不甘心的問道:“你就不能問一點正常的問題?你為什麼會對一個糟老頭子的**顏色感興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的審美觀和性取向有問題?”

“切,明明是你不知道答案!”阿斯克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

“好,是你逼我的!”黑色筆記本很生氣,像是放大招之前要蓄氣一樣,它憋了半天,擠出了答案,“那個糟老頭子……白色!”

阿斯克突然坐了起來,然後用在外人看來很猥瑣、富有穿透力的眼神盯著鄧布利多,如此露骨的眼神讓鄧布利多都察覺到了,疑惑的看向這邊。在接觸到阿斯克的視線的時候,即便是鄧布利多都有一種心悸,下意識的扭了一下身子。

黑色筆記本發出了哀嘆:“……我又碰到一個非常不靠譜的主人,居然還是個gay……”

“呵呵,我知道你的想法了。”阿斯克突然冷笑起來,“你隨便報一個答案,反正我又不可能真的去把鄧布利多的褲子脫下來看他的**顏色,這樣就想欺騙我,門都沒有!”

“不過這至少證明你是一個gay,而且口味極重!”

無視了黑色筆記本的反擊,阿斯克摸了摸下巴,眼神突然變得猥瑣淫。蕩起來,陰笑了幾聲,他用一種很和善的口氣說道:“我們換一個方法來測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