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的模樣,也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可是他一點都不後悔,清了清嗓子,道:“這時辰差不多了,咱們先去酒樓上等著”
千玥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酒樓,而那靠窗的好位置,顯然都已經有人訂好了,不時有華服珠翠的人伸出頭來張望。
宇哥兒道:“你放心好了,我都安排好了。”
千玥驚異道:“你已經定好位置了?”
宇哥兒微微點點頭,千玥睜大眼睛看著他,又眨了眨眼睛,才道:“你真是費心了,只是定位置怕是花了不少錢吧?”
宇哥兒擺擺手:“其實每年我都會訂的,有時候和朋友一起去,有時候叫上我家老爺子,有時候因為有事又去不了。”
千玥聽了才放下心來,若是他專門去訂的,讓她多不好意思。很快又笑自己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宇哥兒幫千玥拿著一堆零零碎碎地東西,千玥跟在他身後,兩個人朝酒樓走去。兩個人都沒有看到,對面的酒樓裡,窗邊一個十多歲的男孩,緊緊握著茶杯,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人流裡面穿梭而行的兩個人,男子俊俏,女子清雅,雖然兩個人都還帶著一些稚氣,顯然已經有了金童yu女的模樣。
一旁的人見他如此,急忙喚道:“四少爺四少爺”
男孩回過頭來,這個時候那兩個人已經進到酒樓裡去了。
“什麼事?”
那人顧不上瞧窗外,急忙道:“四少爺,老爺那邊來了幾個熟識的人,想讓您去見見呢”
四少爺吧茶盞“嘭”地放在桌上,茶盞裡的水不可避免的濺到了桌面,還有一些飛濺到了那個人的臉上,那個人擦都不敢擦,只能把腰彎的更低了。
被稱作四少爺的少爺站起身來,朝隔壁走去,後面那人才敢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水跡,又伸長脖子向外張望,奇怪是什麼 東西讓平日裡溫和的四少爺動了氣。可是看到下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
那人搖搖頭,轉身急忙跟上四少爺。
千玥跟著宇哥兒進了酒樓,大堂裡是人來人往人聲鼎沸,大多數都是一些逛街累了來歇歇腳的。
到了二樓,這裡倒是安靜了一些,卻也沒安靜到哪裡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臉,肆意交談著,說著時下流行的話題,當然,談論的最多的是今年的魁首燈謎。
據說每年火龍出場都會帶著一些燈謎來,難易程度不一,最難的當然是那魁首燈謎了,要是能猜出那魁首燈謎,不僅要學識好,也要經驗足,不然一般人還真猜不出。而且據說猜出這些燈謎的人,日後都是極為厲害的,不是成了狀元,就是成了富豪,還有些成了風流才子,字畫千金難求,還有些人成了大儒……有成就者難以一一言盡,雖然不是每個人都那麼有出息,可是那一小部分人就被大眾直接忽略掉了,那群傢伙,能夠猜中定然是當時運氣好,被碰中了而已。
千玥聽了宇哥兒的講解,點點頭道:“這樣的話,我覺得能夠想出那謎面的人最不簡單”
千玥上輩子為了輔導弟弟讀書,除了買些資料,千玥還要針對弟弟的薄弱點出些題目給他做,自然明白其實出題人比做題人更難。
宇哥兒點點頭:“的確是,不過這謎面自然不是一個人想出來的,而是知府府衙召集了能人志士一起想的,不然那麼多新穎的謎面怎麼想出來的?據說皇上都對延城的魁首燈謎很感興趣,每年都命人快馬加鞭的送往京都,派皇子大臣一起猜,猜中了還有獎呢”
千玥聽了這麼多奇聞異事,覺得有趣得很,只是聽到知府召集能人志士,卻是為了想謎面,就覺得有些可樂,能人志士是用來乾的啊。
看著千玥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宇哥兒奇怪道:“你覺得很好笑?”
千玥搖搖頭,心裡的想法打死她都不敢說出來的。
宇哥兒就當她第一次出來,聽了這樣的事覺得很新奇,自然是有些想法,也就不追究了。
宇哥兒定的位置在三樓,佈局和二樓一般,都是用屏風隔開的小隔間,有大有小,像宇哥兒訂的自然是小的,剛好兩個人坐的。
兩個人剛坐下,店小二就端上來兩碟果脯點心,宇哥兒遞過一錢銀子打賞,道:“再來一壺雨前龍井,別的就先不要了。”
店小二收了銀子,很快就下去了。
宇哥兒道:“若是你還覺得餓,咱們就再點一些吃的。”
千玥搖搖頭,剛剛雖然吃的是零食,不怎麼飽肚,可是怎麼也在肚子裡佔了位置的,所以一點都不覺得餓。